人土匪,听不懂!”
他虽只受过开蒙,却是个好学之人,吴勉又好为人师,将他带在身边点拨,他听得多了又用功,肚子里也攒了些墨水。这番话自是能听懂,此刻却故意装作不懂,偏要为难秦济,看他难堪。
果真,秦济微红了面皮,期艾道:“你……你不能把它……放进她身体……”
沉承业嗤笑一声:“秦大夫又说的什么话,这却又是为何?我沉承业可是哪里得罪了秦大夫,偏偏不许我肏这骚货?”
秦济蹙眉,解释道:“不是不许……是太大了,若无润滑,会撕裂的。”
沉承业闻言面色方霁,语气不再不善:“是我误会秦大夫了,那该如何是好?咱们寨中应该没有什么润滑的物件吧?”
秦济对姜瑾怀有恻隐之心,并不真心想让沉承业用如此巨物折腾她,便蹙眉不再言语,想让沉承业知难而退。
但周围匪徒们已七嘴八舌地出起了主意。
“用油可以。”
“油那么金贵,太浪费了吧?”
“要不饼子你一会儿等我们肏开了再肏?”
“据大哥说,这骚货的屄是什么名器,根本肏不松唉。”
“你们看这骚屄,水可真他妈的多,要不饼子你用她的屄水润滑吧?”
……
一番哄闹中,最合理的建议便是物尽其用,用姜瑾的玉液权作润滑。
沉承业闻言,请求吴勉让他先把巨物进入玉穴,沾满润泽蜜液后再还给吴勉。
吴勉正在娇穴里卖力驰骋,已舒适到不知天地为何物,心中颇有不舍,但他素爱收买人心,只得万分不舍地将巨物拔出,硕圆的阳头撑开狭紧穴口,又倏地滑出,发出一声悦耳脆响,那本就充沛的汁液没了堵塞,更是放肆,悬河泻水、沧瀛奔涌。
要物尽其用的沉承业见状,不由觉得可惜:“骚货把你的浪屄夹紧了,老子还要用你的屄水呢,全让你个贱人浪费了。”
吴勉起身和沉承业换了位置,正弄到酣时,被迫打断,让他身心都极为不悦,粗暴地将欲求不满的阳物猛地捅入菊穴。
她的后庭巨物虽才拔出不久,却已恢复了窄小,吴勉阳物上满是水液,这一下猛地突破小口,生生捅了进去,痛得姜瑾后穴不由紧缩,那滋味虽不同前穴,却照样令人销魂,又湿又软,又滑又紧,吴勉的不悦烟消云散,再次猛烈地耕耘起来。
而沉承业见状愈发急迫,秦济见沉承业巨物已经抵在她穴口,急忙又出言制止:“太大了,会撕裂的,你先用手指扩张一下!”
沉承业憋了挺久,阳物愈来愈胀痛,早已极不耐烦,闻言便烦躁地直接将三根手指猛地插入,而不是一根根循序渐进,粗暴地搅弄撑开,他手指粗粝,三根加在一起已不是细物,他又在行扩张之事,只捣弄得玉液翻滚,顺着指节淅沥而下,霖漉之声不绝于耳。
那紧致暄软的穴儿夹得他的手很舒服,让他不由畅想,自己的子孙根要是进去后会有多舒服,手下动作愈发急切。
姜瑾被折腾得紧咬嘴唇,不让自己泻出一丝羞愧的呻吟,身子却颤个不停,若无手上束缚兼之身后吴勉揽着她腰肏弄,早已瘫软在地。
沉承业顺势将另外两根在穴外的手指也顺着狭罅硬生生挤了进去,那紧窄细小的粉洞被撑得紧紧贴在他手掌上,被胀成可怜的模样。
姜瑾此次被俘前,只有姜彦一人与她欢好过,在性事上也未曾如此折磨过她,她身上还有不轻的伤势,有些承受不住,张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被他折腾得短暂失声。
秦济愈发不忍,却也无能为力,只得不断请求沉承业动作轻一些,并将一根手指探进她口中让她咬着,生怕她咬断自己舌头。
姜瑾此时只当他也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