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着一收,脸上得意地一笑,
按了上去,手指扒着两片莲瓣分开,那红嘟嘟的小嘴洞穴便妖异地张放。
他低头看看自己胯间,有些不敢相信,那根巨物就要挺进这么个可怜、可爱
的小洞洞里,怕不塞得满当当的!
女人因为害怕,屁股不由自主的向上收提,带着肉壶也收动了,倒象发出邀
请,空气中散布着那蛊惑的味道,带着一丝尿腥气跟一股栗子花的芬芳。少年只
觉得肉棒胀到了极致,那遍布肉茎上的血管都充斥灌满了炽烈的血浆,暴突盘旋
在肉茎上——他觉得立刻就会爆炸,他得马上插进去!马上!
他抓住女人的双腿,粗暴地提起,拉开,几乎扳成一字,那红肿的肉茎对准
娇小的肉缝,颤崴崴刺了进去……!
女人发出痛苦的叫声,但立刻堵住自己的嘴,变成闷闷的呻吟。少年就着灯
光低下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象野兽似的东西正一下一下蹂躏着那粉嫩的花
朵儿。
娇弱的层层肉蕊,紧紧攀附在突兀狰狞的肉茎上,被提出又塞入,场面如此
淫糜,少年心神俱荡,无法再把持得住。喉间「哦、呀」低哼,牙齿「咯咯」紧
咬作响,腰胯猛地向上一挺,死死顶在女人两腿之间,一股畅快无比的热流夺路
狂突,直冲进女人腹腔……。
少年身体僵硬地撑在女人身上,任由那一波波的电流,从他赤裸的背脊上掠
过,渐渐、渐渐稀疏了,腰胯才松了。终于膝头一软,伏到女人的身上。
房间里一下寂静得只能听见两人重重地呼吸声。
待缓过气来,枫支起半边身子,看下面的女人,女人也睁开了眼,脸蛋红扑
扑的忒好看,原本雪白的身体,这会也泛着淡淡的绯红,象要滴出水来。
枫撩起一角被子,女人的胯间一片狼籍,他的体液从瘫软的肉唇间一股股流
出来,粘到床褥上,打湿了老大一片。
少年连忙光着身子下床,见门后有一条毛巾,也顾不得问了,摘下来,又跳
回床上,为女人抹干净,女人咬着手指,望着天花板,由着他弄,擦干净了,又
拉了条枕巾垫在女人屁股下,是怕她睡着湿处。
女人才回过脸来看他,淡淡地一笑,牵起被角道:「进来罢,外面冷呢!」
(十四)
两粒烟头在黑暗中忽闪忽灭,如同森林中一对猩红的眼睛。外面下雪了,两
个人还是睡不着,起来抽烟,本来隔壁的房间是为那个女孩留下的,小路还特意
放了鲜花和这山里难得一见的南方水果。事情原本很顺利,结果却出人意料。小
路不知道自己错在什么地方,郁闷!
张涛心里暗叫倒霉,却只有陪着他抽烟,已经下半夜了,这少爷也不吱声,
只有一搭没一搭的讲他们小时候的事情。
「记不记得政府大院看门那老头子?」
「怎么不记得,老龚头,不过他那闺女倒长得花似的。」黑暗中,男人流着
口水。
嘿嘿的,有人促狭地笑了,引得另一个心头一动:「是你干的?对了,一定
是你小子干的!」
那边也没有否认,只一味低头笑,一口烟呛着了,笑得咳嗽起来。
这边顿时来劲了,端起身子,烟头捻灭了,凑近跟前。
「你小子认了吧!我就一直奇怪,谁那么大胆,就敢动老龚头的闺女?」
老龚头虽是个看门的,身份可不一般,原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