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就
要咳嗽,眼泪都快出来了。
小路忙拉开位子,一把接过她手中的杯子,对众人笑道:「我帮她喝了,你
们不要难为小徐老师了!」
小乔还来不及拉住他,他已经一口闷下了,回身又取过自己那份,仰头分两
口也吞了。脸上顿时就胀得通红,看起来也是难受得很。
乔心头有些歉意,望着他只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要想替他挟一着菜,又不妥
当——男人见她眼中露出关切的神情,便觉得值了!
那背对着枫坐着的年轻人站起来抢乔酒杯时,枫才认出是刘小路,心头莫名
的一跳,有些不舒服。待见女人冲着男人微笑,眼中流露出关切的光芒时,少年
有些烦燥了——再多看了一眼那面上红云轻拂的女人,还有那正望着她的英俊男
子,一股难以言表的滋味顿时涌上心头。
一时间,他也懒得伏低身子,转身便往院子外走——乔正对着窗户站着,还
未坐下,忽然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院里晃了一下,心头「登登」一阵狂跳,定
睛再看,空落落的院子,哪有什么人呢?女人心道:一定是眼花了,但却不由想
起那人来,心绪一下全坏了,默默坐下,再不言语了。
(十二)
小路见乔脸色不好,还道她是喝了酒,不舒服,忙起身到饭台上给她倒了杯
白开水,送到面前,道:「喝口水,会好一点。」
乔愣了一下,抬眼看他,见男人满眼的关切,眼圈忽的有些热了,倒不是为
这男人的关怀,只是好想当自己难受的时候,「那个人」却不知道在哪里欢笑嘻
闹,心情又向下沉了一沉。
她默默捧过那杯子,合在手心,低头看那热气缭绕升起,蒸到眼睛了,热热
的,视线有些模糊。
众人又转了矛头,重新对准张涛,两人这段场面,倒似没人注意到,其实谁
都在用眼角看着,只是知情识趣,不去打扰他们。
张涛却象没看到,好象真醉了,带了两分夸张,仰靠在椅子上,对谁都直摆
手:「不行了!不行了——我不行了……」
那戴眼镜的妇人站到他身边,接他的话道:「张局,你这话可就错了,男人
可不能说自己‘不行’哪!这可要罚一杯!」老师们都哗然笑起来,连他司机也
蒙着嘴偷笑。
小路回头见众人都在笑,只不知道什么事,看张涛瘫在椅子里那模样,指着
他道:「他是差不多了,你们就饶了他罢!」
陈校长道:「那哪成!难得张局亲自送来党的关怀,我们不把心意表达透,
对不起张局!」
张涛耳朵里听见一句「党的关怀」,腾的一下猛站立起来,一本正经地举杯
道:「感谢党的关怀!感谢J主席!来,咱们敬J主席一杯!」
众人也哄笑着跟着举杯,几只手在桌子上空篷成了个伞状,只缺了小乔和小
路这一角。乔坐在那里仰头看他们,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肯切得很,杯沿碰得叮
当作响,口里都在叫:「感谢J主席!感谢共产党!」
张涛端着杯子,见众人都喝了,小眼睛里忽然眯出一道笑来,道:「今天就
到这里吧,我这杯算是感谢陈校长的热情招待了!」才将自己的杯子里的酒一饮
而尽,对陈校长道:「明天还要主持一个会,要赶回去。」
陈校长因为学校也没有什么地方好安排他们住,本来也没打算留他,见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