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一个小婴孩一样。
弄完了,他勉强笑笑,从裤兜里掏出几张钱来,塞到她手心:「回去吧,叔
叔今天没心情,想一个人休息一下。」
女孩泪眼朦胧地望着他,他却不敢多看她,他不能给她更多的同情。……他
又算什么东西,一个嫖客,一个寄生者,他有什么资格管她的事情!
这风中的脆弱浮萍,不知道在哪里会拦腰折断,她会不会长成第二个翠儿?
兴许,那就是她最好的归宿吧!他暗暗叹息,挥手叫她出去,女孩用手背擦
擦眼泪,连鼻涕一起抹掉,孩子气的抽抽鼻翼,还想说点什么,见他不耐烦地挥
手,只得惨然笑笑,拉开门出去,小心把门关好。
小路躺在床上,呆望着天花板,过了半天,才觉得自己荒唐可笑。忽然听见
旁边房里传来「咚」的一声重物坠床的声音,一股怒气直冲脑门,一蹦就跳了起
来,对着墙壁就是一脚,恶骂道:「狗杂种!还没玩够!」
张涛自然听不见他的骂声,只听见墙上「怦」的一声,对身下的女孩嘿嘿淫
笑,指指隔壁,道:「比我们还激烈!」
女孩斜着眼看他,嘴角带着几分卑夷,道:「大叔,你到底还插不插!」
男人嘿嘿笑着,也不回答。一把兜在女孩屁股上,把女孩下体抬起来,端到
自己眼前,仔细看,那没毛的肉户白里透着红,鲜嫩得滴水。
女孩早已经不耐烦了,这胖男人一进屋就把她脱得光秃秃的,只是东摸摸西
捏捏,好象见了宝贝似的。弄了半天,胯下那根粗短的玩意也没挺直,半硬不软
吊在那里。
「你给我吹一吹!」男人推着女孩起来,女孩皱着眉,也不想掩饰脸上的厌
恶,撇嘴道:「你那里好脏!」
男人涎着脸笑:「我刚才洗过的——吹大了给你加钱!」
女孩懒懒的俯下脸,翘起的小鼻头不满的抽抽,象在闻那上面的臭气。不情
愿地张开嘴,把那根东西一点点吞了进去。男人白白的屁股坐在地上,靠在床沿
上,大岔开双腿,眯着眼看女孩趴在他两腿中间,稚嫩的小口正吞吐着自己的阳
具,顿时就来劲了,那根东西眼见着发胀,倾刻间就塞得女孩吞吐有些困难。
他一向得意,自己那把儿短是短了点,但若真硬起来,粗得象婴孩那胖嘟嘟
的小手腕。
女孩只得把它吐出来,口水还亮晶晶挂在黑红黑红的大龟头上,有些惊骇,
她见的这玩意也算不少了,这男人胯下这东西,倒也算个异物,软的时候又短又
小,象个小孩子的;一胀大了,却这般狰狞可怕!她暗暗心惊,这东西她不知道
受不受得了!
男人见女孩眼中闪过惊惧神色,不由得意,欲焰狂涨,将女孩一把推到床沿
边,按住她,让她上身趴在床上,下体吊在床下,那白晃晃的小屁股就正好伏在
床沿上。
男人拉过一个枕头,托着女孩的小腹,把枕头塞进去,顿时那光光的屁股就
被垫得老高。女孩初时还想反抗,被他重重卡住后脖子,整张脸都按在床褥上,
几乎喘不过气来,才知道这看上去白生生、软绵绵的男人,其实粗野得很,再不
敢杵逆他,只可怜巴巴侧着脸求他:「大叔,你轻点,轻一点呵……!」
男人先前被她几番嘲弄,心头早已窝了火,这会当然不会惜香怜玉,把腿插
在她两条细细的腿杆中间,向两边一分,女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