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盯着慕容胭。
慕容胭自然知道规距,跪了下来,象侍女一般伺候欧阳平脱下皮鞋。
一股臭气扑鼻而来。
欧阳平有严重的脚气,天热更加严重,看来他也没打算认真地治疗。
慕容胭曾经有好几年不能适应,一闻到就呕得苦胆翻出,但欧阳平这个虐待
狂根本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越是受不了越要往她鼻子上蹭。一直到最近两年,
慕容胭才稍稍习惯。
既便如此,她也是尽量屏住呼吸,将欧阳平的一只臭脚搁在丰满的胸脯上,
另一只脚捧在手中按摩。
欧阳平并没这么老实,将按在胸口的脚丫子使劲揉了两下,然后轻佻移动到
天鹅般修长的颈子上,洁白如玉的脸蛋上,甚至将大脚趾按在她的鼻孔处,往里
掏了两下,如果不是有一层袜子挡着就会钻到里面去了。
慕容胭的胃里又有些翻腾,只有强忍着,耳根都羞耻得发红了。
欧阳平道,“你知道今天犯了什么错误吗?”
慕容胭要奋力抵挡无孔不入的臭气,又要避免不让欧阳平动怒,只好轻摇了
摇头。
“为什么不笑,嗯,做个死人脸给谁看呢?”
慕容胭忍无可忍,道,“求你,给我一点最起码的尊严好不好?”
“好笑,你有尊严吗?别看公开场合你是我欧某人的老婆,说穿了,不过就
是一条狗吗?或者文雅一点说,性奴!老子要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
虽说十五年都是这种赤裸裸的淫言秽语来羞辱,但直到如今还是刺骨的痛。
慕容胭脸色骤变。
欧阳平知道伤她太重,但不在乎,他知道怎么样对付这个心底高贵的女人,
把玩她的弱点比把玩她的身体更让他兴奋,这是他这些年的主要乐趣之一。
所以,他冷不妨地又说了一句,“罗峰管赌场还管得不错,好象还有两个月
就要接班了。”
慕容胭心头一震,刚刚拼起来的一点心理防线又崩溃于无形。
——“留下罗峰一条命,待他长到十八岁接掌金龙堂。”
——作为交换,慕容胭下嫁欧阳平,发誓在任何场合站在他一边支持他,服
从他。
十三年前的密室对话写成了书面的承诺,这承诺对两人都有约束。
对欧阳平而言,这只是他可供利用的一个很重要的工具。
对慕容胭而言,却是一字一泪,一字一血啊。
十三年,地狱般的日子,她曾多少次萌生死志,又多少次强忍屈辱,委屈承
欢,只因为她的身上,维系的不是一个人的命运,虽然希望到了最后可能会化为
泡影,但她总算还是看到了希望的来临。
两个月,只要再忍两个月,看到罗峰独立的那一天,也将是她欣慰而去的日
子了。
欧阳平心底冷笑,口中说道,“我可警告你,你不信守承诺,我也没必要兑
现我的承诺。”
是的,承诺,为了沉甸甸的这两个字,她付出了她的全部贞操、尊严、欢乐
和生活,象狗一样在这个恶魔的膝下承欢。这个代价也许太大了。
罗哥,我对你不起,也对得起你,你在九泉之下,会谅解我吗?
她没有泪水,早在十三年前已经流干。
她突然挺直了腰,直视着欧阳平的眼睛,肃穆地说道,“欧阳平,我绝对会
信守我的承诺,在余下的时间里,不论你怎样凌辱我,都不会自尽,不会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