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突然成调情,这种转变也太突兀了点,
不过发生在以荒唐出名的罗大少身上倒也不甚奇怪。
罗峰道,“其实我是盛情邀请小姐来玩上几把的。没有别的意思,不要误会
啊。”
“可以选择不赌吗?”
罗峰装作清嗓子,回避了这个问题。
两人分宾主在长条墨绿色的赌桌相对坐下。
一副未开封的新扑克牌静静在摆在桌中央。
荷官面无表情地说,“请小姐开牌验牌。”
盘发女子熟练地拆牌,流水般在眼前一洗而过,便知其中无诈,边看边说,
“我不知道你要怎么赌,申明一下,我的本钱可不够。”
罗峰轻轻鼓掌,笑道,“好技术,好技术。别急,先自我介绍一下,鄙人罗
峰,这间俱乐部的管理者,能否请教小姐的芳名?”
盘发女子道,“李珂。”
荷官将洗好的牌整齐地叠在桌上,指尖划过,一条长长的牌阵均匀地列于眼
前。
“李小姐,我们玩唆哈好不好?在这叠牌中你我任选五张,比大小,牌经你
验看,你先抽牌,这样是否公平一点了?”
李珂注目看牌,并没动作,知道罗峰还有话说。
“至于本钱嘛,其实我们早就知道了,你手风不错,光在我们这个赌场就赢
了四百万,这岂不是本?”
李珂微微冷笑,嘲弄道,“就知道你们没打算放过这笔钱,早说清楚还你们
便是。”
“误会了,误会了,重在娱乐重在娱乐啊。这样,如果李小姐不相信,我们
不妨来点刺激的,就以四百万一把定胜负,你赢了,带上八百万,我恭恭敬敬送
你走人,输了,四百万我也不要,只要你陪我一晚。”
李珂脸色略变,“陪什么?陪睡?”
罗峰意味深长地说,“我象那种俗气的人吗?聊天喝茶都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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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罗家花园自从慕容胭下嫁欧阳平之后就改成了欧阳逸墅,依然是草木
森森,不见烟火。
欧阳平的书房。
身着睡袍的欧阳平坐在宽大舒适的转椅上,随意在翻看这一叠照片,从角度
看都是偷拍,主人公也只有一个,就是各种场合与各种人打交道时的罗峰。
一个人微躬着身与欧阳平汇报着罗峰近日的行踪,赫然就是那日与罗峰一起
玩牌的高个子。管家老李站在一侧,面无表情,经过十五年的风霜,他明显有些
老了,脸上的肌肉开始往下耷拉,显得无精打采,只有眯成细缝深藏于内的眼珠
间或一轮,射出一点精光,才能感觉此人不可小觑。
欧阳平道,“那么说,那小子一天到晚除了吃喝嫖赌玩游戏就没干什么正经
事罗?”
高个子道,“正是。”
欧阳平闭上眼,象是累了,不再说话。老李挥挥手,暗示高个子退下。
“欧总,离最后时限只有两个月,该除掉那小子了。”
“一定要吗?我可是对慕容胭许过愿的。”
老李阴笑道,“我不相信欧总干大事成大业的人会束缚在一个婆娘的几句话
之内。如果欧总有顾虑,交给我们底下的人干也可以,保证不露痕迹。”
欧阳平背着手在房间里踱步,“问题不在如此啊,当年我们做了很多手脚,
假手警察干掉罗大才能顺利上位,但局势其实还是相当不利,根基不稳,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