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位弟兄来看过您,为何您在牢中没有
了从前的优待。这些变化可是偶然吗?”
欧阳平也缓缓站了起来,很得意能有这么一种戏剧性的变化,而且忽然有了
一吐为快的强烈欲望,“还有嫂子……”
这几个字如魔咒,狠狠击打在罗坚的软肋上,他扑过来,扑在玻璃隔板上,
语气变得急躁:“你把阿胭怎么样了?”
欧阳平暗中咬了咬牙,慕容胭本是他用于要挟罗坚最后的杀手锏,本不想在
这种情形下拿出来,不过既然话已到嘴边,他很想看看一直压在他头上威严不可
方物的大哥此时的嘴脸,也就顾不得思虑再三有什么后果了,“坦白地说,嫂子
如花似玉的人儿伴着你大老粗实在憋屈,一直对我心怀爱恋,这一次终于能得偿
所愿,她说要来谢谢您。”
罗坚红了眼,“你放屁!”
“真真假假你自己琢磨,反正我是天天搂着嫂子睡了,那滑嫩的肌肤,那完
美的身段,那赛过天仙的脸蛋,尤其是给那小逼一夹,我靠,给我皇帝都不想做
了……”
在欧阳平满口的淫词秽语间,罗坚的眼睛越来越红,青筋一根根爆出,戴着
手铐的大手在光滑的玻璃表面抓来抓去,如果没有间隔,欧阳平早让罗坚掐死百
次有余。
欧阳平心里冷笑,嘴下未停,继续挑逗,“嫂子可高兴了,夸我比你强,一
次能操足两个小时,操得她死去活来,比你会疼人,她屁眼边上的一颗小痣你从
不摸,我不嫌脏,一天要舔好多次。坚哥不是我说你,嫂子淫水真多,看来你以
前还真没用心……”
“住口,住口,畜生!”罗坚疯狂地拍打隔板,发出嘭嘭的钝响。
几个狱警闻声冲了进来,揪住罗坚的头发往后拖。
欧阳平越说越兴奋,面色潮红,眼前好似有一具曼妙无比的胴体在舒展,呻
吟……“坚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好好关爱好嫂子的,绝对不会让她的小穴有
一日的空虚,哈哈哈哈!”他放声狂笑了起来。
罗坚拼命地挣扎,象垂死的老狗在几个彪形大汉暴力之中作着无望的反抗。
“放开我……我要杀了那个畜生!”
狱警的警棍劈头盖脸地打下。
鲜血淌了出来。
欧阳平轻蔑地看了看咫尺天涯的那个人,整了整衣,傲然步出探监室。
看守所所长张大成和欧阳平的四个保镖守在门边,张大成与欧阳平两人的眼
神稍稍交流了一下,一句话没说,欧阳平便钻进宝马车中扬长而去。
雨,终于下了下来,稠密而无声地打在车的前窗,刮雨器怎么样也刮不开,
象流淌不尽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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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家花园。停车库。
作为罗坚三年前迎娶慕容胭的新置产业,花掉了大哥大半辈子的老本,按照
慕容胭的喜好布置得美仑美奂,正如其人,高贵而不失妩媚,清丽而无流俗。
世事殊难预料,转眼之间,屋与屋中之人竟易其主。
老管家李柏早已态度谦卑地迎候新主人在此,殷勤地边递擦脸毛巾边言道:
“刚刚又来了码头的几个老弟兄打探坚哥的消息,今天已经是第四拨了,外面有
些对您不利的谣言,看情形,坚哥的那些老人好象开始起了疑心。”
欧阳平城府很深,对这个为他翻天立下汗马功劳的家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