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辱,急火攻心之下竟晕死过去。
欧阳平忙掐她的人中,没有反应,又探了探鼻息似无大碍,放下心来。他解
开缠住慕容胭足踝的带子,将她的双脚解放出来。当时欧阳平既要束缚她又不能
伤害她,所以用的捆带都是柔软但有韧性的,反正慕容胭的力气小,要换成阿香
早就逃之夭夭。
欧阳平将自己的裤子脱光,光着毛茸茸的下身爬上床,拖了个枕头塞在女人
的屁股下,慕容胭的阴阜高高地羞耻地隆了起来。欧阳平跪下来将她的纤纤玉腿
扛到自己肩上,手扶着粗壮的阳具找到刚刚才裂开一条小缝,露出一点点鲜红蚌
肉的穴口,一送腰,一鼓作气地向里挺了进去。
慕容胭的阴水干得快,刚才这么一会功夫,腔道内又有些干涩难行,而且没
有多少经验骤然容纳这个大家伙,随着肉棒的深入,腔道扩张,两侧的大阴唇被
挤压成了圆弧。
肉棒送到底的那一瞬,男女之间的结合达到了最亲密无间的状态,嫩肉瓷实
地握着肉棒,没有一丝缝隙,就象亘古以来就是如此生长在一起,那种心理与生
理的双重快感让欧阳平差点泄身。
昏迷中的慕容胭也能感受到下身的异样,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秀眉蹙起。
也许没有亲眼目睹自己被淫辱未尝不是不幸中的大幸。
欧阳平咬着牙,一边叫着:“婊子,婊子!”一边由慢到快,抽插起来。
他时不时低头欣赏自己与慕容胭的结合部,那象征着男性的根器是如何征服
如美丽的天使的。
阴精再也没有来,无论欧阳平怎么努力,都只能在干的腔道内动作。一点点
分泌物很快又被激烈的动作蒸发掉了,对男人而言问题并不大,说不定还多了些
摩擦的快感。
对慕容胭而言,却是受刑一般的痛苦。
所以慕容胭活生生地从昏迷状态中痛醒过来。
她的眼睛没有张开,也没有如前几日一样激烈的反抗,就是这么躺着,任其
胡为,象在奸尸。
眼角有泪水不停地无声地流淌出来,象连绵不断的雨。
二十多年她还没流过这几日这么多的泪水,还是这么屈辱和酸楚。
“别伤心嘛,老公死了,还有我啊,不会比你坚哥差多少。”欧阳平背上全
是汗珠,一边大声喘息一边笑道,腰底发狠加快了速度。
慕容胭咬着牙强忍着不叫出声来,脑子里一片混乱,怎么也不愿相信在她心
中那么强悍的坚哥会离她而去。
精神在一点点崩溃。
支柱已碎,她还能坚持什么?坚持多久?
她想不出答案,只希望自己快点死去或者疯掉,好早日脱离这苦海。
门轻敲了两下。
欧阳平怒气上脸,没有发作。
阿香在门外说:“对不起欧总,傻强在客厅等您。”
欧阳平很想叫他们都滚蛋,但说的却是:“他什么事?”
阿香说:“让老九带走的坚哥的儿子找到了,老九已经干掉,问您把那小孩
子怎么办。”
欧阳平呲牙道,“还有怎么办,找一个偏僻的地方挖个坑处埋了,斩草要除
根。”
“魔鬼!”慕容胭突然叫了出来。
欧阳平冷笑道:“多谢赞美,冲这句话,把那小子活埋。”
慕容胭被欧阳平的冷酷吓到了,但下意识的信念让她强忍着悲痛,将自己的
处境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