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包住粗硬的大阴茎。那个小伙子双手扶着怡芳小姐浑圆幼滑的肩

着她。现在才

    知道,原来她一直压抑着怒气,只是在等待适当的时候发泄。

    「这么说,你终於还是要结婚了?」雪莱对伯特说。「我看,你将来不可避

    免地会深陷在婚姻的桎梏中。」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郝丽莎很愤慨地质问道。

    「是啊!雪莱,我想听你阐释一番。」伯特加了一句,颇感兴趣地对着雪莱

    笑。

    「公爵大人,简单地说,早期的婚姻制度,是男人藉婚姻的风俗来宣布他们

    是某个女人的拥有者。在人类文明的早期社会或某些乡下地方,女人被男人当作

    财产,因为女人是有用的,也会为男人带来快乐。就像牛羊一样,女人是男人的

    财富,也可防止别的男子觊觎;并且,还有法律的保障,这个女人所生的子女,

    必然是这男人的子嗣。现在时代进步,婚姻也和过去不尽相同……可是本质上还

    是没有太大的改变,是不是?」他说完朝伯特和郝丽莎笑了笑。

    原先就已经一肚子火的郝丽莎,听完雪莱冗长的解释之后,怒得几乎要毛发

    竖立。「我认为你有权发表你的演说,但是我相信,只有单身汉才会发这样的议

    论。」

    「噢!你错了!」古玛蕊这时开口说话了。「雪莱在三年前就结过婚了!」

    「什么?」郝丽莎嚷了起来。「可是——可是你还是古小姐啊!」

    古玛蕊大笑。「雪莱结过婚了,这是千真万确的。但是他的妻子并不是我,

    我只是他的情妇。」

    丽莎顿时惊白了脸。有好一阵子,众人都沉默着,望着她慢慢了解这突来的

    新闻,最后她终於挺直背脊说:「原……原来是……是这样的。」

    深感惊愕的不只是丽莎,艾雪也感到很困惑。

    她思想保守,不如雪莱和玛蕊那么前卫,可是她发现自己却很喜欢他俩的个性。不只是他们对理想主义的热情,还有他们对自己的想法直言不讳,而且还能勇往直前。可是,他俩的作为和她从小的观念有太大的不同,这使她感到很不安。

    虽然她从小在「汉普登宫」长大,但自小杜嫂教导她的传统观念,深植在她心中。雪莱和古玛蕊的作风和想法委实大大地震撼了她,他俩竟敢落落大方地当众宣布他们之间的关系,而且是当着这么多权贵的面。对这种事,她自己会怎么想,恐怕还得花一段时间去思量。

    「我看过你去年发表的诗篇,」嘉德说。「你文笔辛辣,不只指谪婚姻制度,还斥责君主专制、贵族政治、宗教和战争。」

    「他还挞伐经济剥削,」伯特加了一句,好脾气地笑了笑。「只怕他这种激

    烈言论,会使英国知识份子都感染成危险的急进派。」

    「可是你到爱尔兰却没有做这些急进的抨击。」嘉德笑着说。「你认为爱尔

    兰能挣脱天主教的束缚和英国的控制吗?」

    艾雪的母亲是爱尔兰天主教徒,但艾雪的父亲却以英国国教来教养他们兄妹。不过,她仍然强烈地感觉自己的爱尔兰血统。

    现在,这位言论极具耸动性的诗人雪莱,就站在她的面前。她好奇地问:「

    你认为爱尔兰有希望吗?」

    「虽然不至於像美国独立那么好,但比法国有希望。」他并不惊讶一个女人

    会问政治问题。

    「为什么会这样呢?」艾雪问。「或许,在英军的镇压之下,爱尔兰人会产

    生更大的反抗力。」

    「太好了,我们又有一位爱思考的女性了!」雪莱快活地喝采着。「玛蕊,

    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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