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现在你跟我来,或者我该强迫你——」她锐利的蓝眼珠这时看着艾雪。「你
究竟在这儿干什么?」
「哦!我只是——」
魏梅瑞对艾雪说:「你的女仆一直在找你,我建议你最好去找她。」梅瑞转
头对郝珍恩说:「至於你,我看你该午睡啦!不要再到处乱跑,这样偷偷摸摸地
吃东西,真没面子!」
魏梅瑞要夺去那老妇人手上的一团奶油,老妇人急着转过身,把那团奶油急
忙塞进口里,还害怕地偷瞄着魏梅瑞。
「噢!不!」魏梅瑞瞪着郝珍恩。「你这蠢东西,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她厉声啐骂吓坏了郝珍恩,她胆怯地垂下头,喃喃地说:「我知道——」
「知道就好,你该好好约束自己,别忘得那么快。」她说着就把那个身躯矮
小、脑筋迟钝的老妇人带走了。艾雪同情地看着那鸽灰色的身影消失。
*** *** *** ***
巴克坐在一幢筑於他家故址上的破旧小屋里。他手上拿着一张黄色的信笺,
心情起伏地读着这封信,手指还微微颤抖着。他抬起头来,看着坐在他对面的老
人。
「吉米,」他说。「我上回来的时候,玛丽怎么没告诉我这儿有一封信?」
老人看着他的妻子,她正坐在窗边纺纱。「她并不知道,」老人说的也是实
情。「那位女士只交给我,要我私下保存,然后当面交给你。」
巴克笑了,施吉米做事负责,是个值得信任的人。五月时,他曾回肯特郡,
适巧吉米去探望卧病的哥哥,因此他只和吉米的老妻玛丽聊了聊。好在第二回造
访时,吉米正好在家。
巴克推开椅子站了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五英镑放在桌上。「我非常感谢你,
吉米。」
「你不用这么做,上回你给我们的已经太多了,玛丽告诉我——」
「收下吧!」巴克说。「这不算什么,多年前,你帮了我们家很大的忙,而
且还传达消息——」他扬扬手里握的那封信。「这封信对我比黄金还珍贵,老朋
友,请收下我的谢意,我还想邀你今晚去乡村酒店喝两杯。」
吉米瞄了老妻一眼。这时,一直坐在窝边纺纱没停下手的老妇人,这才看了
看这位年轻人并笑了笑,然后又继续纺纱。
「我也该走了。」他站了起来,走向小屋唯一的一扇门。「我会在雷梵斯公
爵府住上几天,如果要找我,我就在那儿。这张纸上有我在伦敦和美国的地址…
…好,别送,再见了,我的朋友,非常谢谢你。」
走出小屋,巴克上了马,再看他老家的残址一眼——这个小时候曾经度过无
数快乐时光的地方。他掉转马头,朝雷梵斯公爵府前去,也才开始让兴奋的泪水
夺眶而出——艾雪还活着!他一直就感觉到她逃出了那场火灾,仍然活在人间,
现在果真证实了这个感觉没有错。下一步,就是寻找艾雪。
他缓缓地策马前行,拭去脸颊上湿漉漉的泪痕后,伸手再掏出揣在口袋里的
信。很快地,他展开那黄色的羊皮纸,再一次看着信中的内容。
我亲爱的巴克:
我不知道这封信是否能送达你手中,在那场火灾两个月后,我夫家的人告诉
我,你工作的那艘船一直没有消息,而且谣传遇到暴风雨,全部的人都罹难了。
我这趟再度返回英国,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