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素。」
施梦萦无言地点头,也不知道是不是表示赞同。
何毓新看似无意地又补充一段:「精液中的激素是经过透皮吸收发挥作用,
所以,其实还有一种方式吸收效果更好,更能发挥精液的作用。直肠壁比阴道壁
更薄,而且直肠末端血管更加丰富,所以直肠的吸收能力比阴道更强。肛门性交
不会导致怀孕,所以如果有固定健康的性伴侣,而且不排斥肛交这种方式的话,
直肠吸收精液,对治疗抑郁症的作用可能会更好一点。」
「啊?」施梦萦听着就觉得有点难以接受。「肛交」这两个字,在她的字典
里基本是和「恶心」、「变态」、「痛苦」、「不可能」划等号的。
「当然,这也是理论上的说法。我只是把这个观点告诉你,至于接受什么样
的性交方式,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选择,没有通用性,也没必要类比。」
施梦萦迟疑着点点头。
「另外,特别说明一下,精液进入胃部的话,不等它的成分发挥作用就会被
消化掉,所以如果希望发挥精液抗抑郁的作用,就不要吞食精液。」
施梦萦皱起眉头,「吞食」和「精液」这两个词连在一起,会带给她不好的
回忆,她脑海里立刻跳出一张无数次出现在噩梦中的照片。
何毓新对施梦萦的初夜一无所知,所以他无法预料现在这个话题会给她带来
什么样的情绪,他照自己预先计划的节奏继续:「如果去除抗抑郁这一条,吞咽
精液本身也是值得尝试的。有医学报告显示,高学历和高社会地位的女性更喜欢
在性生活中为伴侣口交并直接吞咽精液。在确保伴侣健康的前提下,肛交和吞咽
精液都是拓展性交方式的有益尝试。」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何毓新特意选在这个时机借口去卫生间,走出包厢。他需要留一点空间给施
梦萦消化自己刚才说的话。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继续纠缠这个话题容易引起施梦萦的不适;但如果这时
立刻转到其他话题,又很可能迅速转移施梦萦的注意力和兴趣点,大大减弱这番
话的实际效果。
适当留白是交谈中的必要技巧。
心理医生当然掌握这些技巧。
在他想来,这次的话头是由施梦萦自己挑起来的,而自己控制节奏又比较有
分寸,并没有死盯在这一件事上滔滔不绝地讲,总体上来讲效果应该相当不错。
可没想到这次好像有些失算了,何毓新回到包厢,还没坐稳,施梦萦就对他说了
一句令他震惊的话:「何老师,你想不想和我做爱啊?」她撩了下额前垂下的头
发,笑容十分妩媚。
这是什么意思?何毓新眼中隐秘地闪过一丝讶异,心底瞬间充满了警惕。
她是想到了什么?怀疑了什么?知道了什么?
此刻的施梦萦,有一种近似直觉般的敏锐。
这份敏锐来自于内心的反感,而反感的源头就是刚才何毓新用的「吞食」两
个字。因为对这个动作或场景的厌憎,施梦萦说不清为什么,连带着对何毓新本
人也有了些不好的观感。随即她突然冒出一个过去一直没出现过的念头:「他为
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这个问题很重要。
平心而论,施梦萦给予了眼前这位何医生极大的信任。某种程度上,这种信
任甚至还要大于以前的沈惜。对自己的前男友,她的感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