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个实验作品。
而且,徐芃是看不上那种动不动打耳光、抽鞭子的「调教」的,喜欢这个调
调的当然不少,但他却有些鄙夷,这哪叫调教?这叫虐待好不好?要调教一个女
人,当然要从她的个性和灵魂入手,不是用刑具逼她当母狗,而是要她发自内心
认同自己就是一条母狗,这才有意义嘛!
这就不能心急,必须按部就班,循序渐进。
徐芃笑嘻嘻地紧握施梦萦的手腕,不让她抽回落在自己肉棒上的手,随手撩
起她的睡衣下摆,勾住内裤边缘用力一拉,半边屁股暴露出来。
施梦萦一把按住,不让他继续拉扯内裤:「别弄!拉坏了!我没带几条可换
的!你出去出去!我马上出来,出来就让你弄……」
话没说完,她的耳朵突然被吸住,灵活的舌头从她的耳垂滑过,没有触碰脸
上的面膜,一路向下游走到脖颈、肩膀……
施梦萦合上嘴,半闭着眼睛,瘫在徐芃怀里。她半边身子发软,呼吸也变得
粗重,面膜下的脸渐渐涨红,一直蔓延到脖子、锁骨,直至胸部似乎都变得绯红。
无需徐芃继续控制她的手,她自然而然开始隔着裤子揉搓起他的肉棒。
她的内裤已经被扯到了膝弯,从镜子里可以看到睡衣下摆冒出的那丛浓密乌
黑的阴毛,徐芃的手指顺着光洁的股沟溜进紧致的肉缝中,不停揉弄,指尖渐渐
湿滑柔腻。
徐芃解开裤子,把肉棒释放出来。不等他做下一步的动作,施梦萦一把捏紧
肉棒,使劲撸了几下,包皮因为受到大力搓拉而完全展开,露出肉红色的龟头,
显得十分狰狞。肉棒在施梦萦手中变得更加粗大,硬硬地向上翘起。她加快撸动
的速度,像在证明自己现在已经是个很有经验的女人。
「来,吃香肠吧!」徐芃拍了拍她的屁股。
施梦萦早就已经懂了「香肠」是指什么,她半睁开已经迷离的双眼,有气无
力地哼出一句:「出去吧,到床上去……」
徐芃也不回答,扳转她的身体,按着她的肩膀往下压。他能感受到身前女人
在抗拒,可禁不住他持续用力,反抗的力量渐渐消弱,她慢慢矮下身体,最终完
全曲膝跪倒在地上。
施梦萦的口交技术很一般,但和过去相比算是进步了很多。她脸上依旧覆着
面膜,肉棒出入口腔时,不时会擦碰到冰凉的面膜,徐芃并没有被她白面鬼似的
模样搞得失去欲望,反而愈发兴致勃勃,这还是他次插入一个正戴着面膜的
女人的嘴。
施梦萦努力在龟头顶端舔舐,像在吃一根甜香的棒棒糖。她的舌头每次经过
龟头最前方的缝隙,肉棒都会不由自主跳一下。徐芃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脑,她会
意地将肉棒完全含入口中,伴随着一阵令人小腹胀热的「咕叽咕叽」的吸吮声,
施梦萦唇边渐渐蓄起从口腔中被挤出的唾液。她吐出肉棒,一条细长的水丝牵在
她的嘴角和肉棒之间,肉棒上亮闪闪的全是她的口水。
到了这时,已经熟悉彼此肉体的男女不再需要其他花样。
施梦萦略显失神却又极为熟练地站起身,扶着洗脸池台面俯身翘高屁股,徐
芃扶着肉棒,在她股间顶了两下,熟门熟路地找到入口尽根而入。
今晚的次,徐芃只想先射上一发解解闷,所以并没搞什么花样,结结实
实地猛插了十来分钟,痛快的在肉穴中喷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