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到她身体的同时,就把「结束关系」
这四个字沉底甩到了九霄云外。
他舍不得这个女人,更准确地说,舍不得那个蜜洞,舍不得她浑身的骚劲。
就这样吧,爱宋斯嘉,然后用薛芸琳的肉体来发泄男人的欲望。对我来说,
这女人就是一个用来装精液的洞,这样区分应该足以来区分这两种关系了吧?齐
鸿轩这样告诉自己。
如果说到感情,那当然完全倾向于宋斯嘉,根本无需犹豫,爱,深爱,一生
之爱!齐鸿轩甚至可以毫不脸红地大声宣传自己在感情方面绝对是忠诚的,因为
他真的这么想,他从没有对薛芸琳付出过感情,他只需要她的肉体而已。
当然,作为一个好男人,面对宋斯嘉的好,他还是会时不时为自己在外面有
情人而感到一丝小小的歉疚。于是,他会更加小心地与薛芸琳来往,生怕被妻子
察觉到任何细小的破绽。在他心里,如此加倍刻意小心,并不是怕妻子知道真相
后会闹得不可收拾,而是他不愿宋斯嘉难过。
如果不能做到肉体忠诚一辈子,那至少要做到骗妻子一辈子,这也算是一种
责任感!
齐鸿轩忘了自己是在什么地方看过这句话,他觉得很有道理。
对薛芸琳只有肉欲而没有爱情,齐鸿轩不会为这种想法感到有任何不安,反
正对方也是同样的态度。在这一点上,薛芸琳甚至比他更洒脱,不但从不奢求爱
情,甚至还主动给他介绍了新的情人。
是的,从上个星期开始,齐鸿轩不但在外面有情人,而且数量还翻倍了。
他现在又多了一个新情人。
就在他生日的第二天,宋斯嘉去找沈惜踢球的那个下午,齐鸿轩和薛芸琳又
约了一次。雨收云散后,她侧躺在他身旁,一边用乳房蹭他的手臂,一边捏弄着
软塌塌皱巴巴的肉棒。
「我问你,现在有个和我差不多的良家少妇,想找个可靠的婚外性伴侣,你
有没有兴趣?保证漂亮干净!」
「啊?」齐鸿轩每次射完精后,反应都会比平时慢半拍。
薛芸琳没在开玩笑,她说的是自己的闺蜜,也是小学和高中时的同学。
这女人叫吴静雅,比薛芸琳还大两个月,再过半年,就要年满三十三岁了,
结婚七年,有个快六岁的儿子。
听薛芸琳介绍,她夫家的背景和石厚坤家差不多,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更
重要的是,石厚坤无论无论父祖如何显赫,本人毕竟已经脱离官场,走了技术路
子,现在是一家著名跨国企业的软件工程师;而吴静雅的丈夫则子承父业,尽管
现在还没什么显赫官职,但据说能量不小,眼看还会有广阔的上升空间。
坦白讲,和吴静雅偷情的风险要更大一些。
「怎么样?敢不敢?」薛芸琳把龟头从皱皱的包皮中剥出来,用两根手指捻
着,笑嘻嘻地看着齐鸿轩。
男人最听不得的,就是这个「敢」字。就算真的不敢,也一定要找出各种看
上去不那么怂的借口,何况齐鸿轩也没觉得有什么可怕的,有什么不敢?石厚坤
家里厉害,自己和薛芸琳还不是来往快十年了?无论是自己的妻子,还是她的丈
夫,又有谁察觉了?
无非是做得小心一点。
齐鸿轩听一个朋友说过,偷情这种事,往往是在女人那边露出破绽。他很认
同这种说法。女人的心理素质差,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