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捧在手心里,让孔媛全都舔吃干净。
这也是他唯一一次要求孔媛做这种事。
孔媛今天又看到了他隐隐有了那天的样子,虽然不知道老板具体面临什么压
力,但她多少察觉到,他心底那种压抑着的焦躁,可能比上一次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自己已经好几次明确拒绝后,他还把自己叫进办公室,碰运气似的想看看自己
有没有改变心意,那周晓荣的内心恐怕是真的有点无力又无助了。
但是,即便她感受到了这些,也不会去为周晓荣做什么。
这又不是她的义务。
三个月前,孔媛从应林出差回来,察觉到男友好像已经起了疑心,她已经开
始有意识地减少和徐芃、周晓荣上床的次数。而那一夜所有事都真正曝光之后,
她就更不可能再去做这些事了。
一来,吴昱辉现在盯她盯得很紧,除了日常上班外,几乎不允许她在其他任
何时间离开自己的视线;二来,孔媛又没那么贱,争着抢着要去陪别的男人上床。
过去接受这些,是出于生活和职业的压力,现在已经因此和男友闹翻,谁还顾得
上那些?谁会在还没和男友恢复正常关系前,继续用肉体去讨好上司?
只是孔媛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还有没有机会和男友恢复正常关系。
一个多月以来,吴昱辉对孔媛非常冷漠。他现在立了很多新规矩,比如要求
她不能去外地出差,不能陪领导应酬客户,下班后不能在外面晃悠太久,不能和
同事出去玩,诸如此类。还有,做爱的时候不能试图接吻,而他在任何时候要想
操屄,她都不能拒绝等等。
除了宣布这些规矩,他几乎不和孔媛说任何话。他也不在意孔媛回家后究竟
待在哪个角落,做些什么。他只在意孔媛是不是乖乖听话按时回家,对别的似乎
都漠不关心。
只有在起了性致时,吴昱辉才会想到孔媛。一旦兴起,他不会在意自己正在
做什么,也不理会孔媛正在做什么,总之就是要立刻开操。
很多次,他都一言不发走到孔媛背后,扒开内裤,直接把往肉穴里捅。即使
肉棒被干燥的屄肉摩擦得涩痛,他好像也无所谓,无法理解这样做爱到底能有多
少快感,但吴昱辉就想这样做。
有一次,孔媛正在和程莎通电话。后者家中最近杂事繁多,很多该做的事都
耽误了,只能交待给下属们去做。有一家过去一直是由她负责的客户,到了周期
性拜访沟通的节点,她希望这个月孔媛能代她过去,所以打电话过来介绍一下客
户的基本情况。吴昱辉突然过来把孔媛按倒在沙发上,连内裤带睡裤一块扒下,
直接对准肉穴就开始插。逼得孔媛不得不找了个理由先挂掉电话,等他发泄过后,
才再给程莎回电。
还有一次,吴昱辉在卫生间大便,突然叫孔媛进去给他口交。孔媛希望等他
擦干净屁股,离开卫生间后再弄,可他坚持就要坐在抽水马桶上,让孔媛跪在边
上给他舔。一直带着弥补过失的心思,孔媛决定顺从男友的意思,只能屏住呼吸
跪在马桶边口交。可长达十几分钟的时间里,她不可能一直屏着气,何况还是在
做口交这种很费气力的事,整张脸就凑在马桶正上方的孔媛几乎就要被臭气熏得
晕厥了。
只要能忍的,孔媛都尽可能忍下来。
毕竟,确实是自己做错了事,可以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