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叫她,嗓音沙哑。
“嗯?”
他没有说下去。
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呼吸温热而急促地拂过她的皮肤。
辛西娅的手继续向下。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属于她的、从容的节奏——她解开他衬衣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指尖在每一寸裸露出来的皮肤上轻轻掠过,像在弹奏一首只有他能听见的曲子。
她的手滑过他的腹肌——结实的、因为常年训练而线条分明的肌肉在她的触碰下微微收缩,像是被电流掠过。
再往下,她的指尖碰到了他腰带的金属扣环。
德里克的手猛地按住了她的手腕。
不是拒绝——他的力道不重,更像是一种本能的、条件反射般的反应。
辛西娅抬起头看他,嘴角弯着,眼睛里有笑意,也有一种被他这种反应取悦了的、近乎得意的光。
“怎么?”她问,语气无辜得过分,“不可以吗?”
德里克看着她。
火光在她的脸上跳动,翡翠色的眼眸里映着他的倒影——一个被欲望和某种更深的情感撕扯着的男人的倒影。
他松开了她的手腕。
辛西娅笑了,那个笑里有一种属于胜利者的、慵懒的满足,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他的腰带,金属扣环发出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手覆上去的时候,德里克发出了一声低沉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喘息。
他已经硬了。
从她第一个吻落在他下巴上的时候就开始了——或者更早,从他走进门看见她裹着他的毯子窝在沙发上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辛西娅的手指隔着布料描摹着他的形状,感受着那灼热的、跳动的轮廓在她掌心里变得越来越坚硬、越来越急迫。
“你想我了。”她说,显然不是问句。
德里克的回答是动作——他一把将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沙发上,他的身体覆上去,宽阔的肩膀遮住了壁炉的光,在她身上投下一片温暖的阴影。
他低下头,吻她。
近乎粗暴的急切——不再温柔,不再克制克制的方式,而是像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太久的人终于找到了水源,不顾一切地、贪婪地汲取,他吮吸着她的舌尖,吞咽着她的涎液乃至气息。
辛西娅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指攥紧了他衬衣的衣领,身体在他的重量下微微弓起,迎合着他。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解开她长裙的系带——那条家居裙本就宽松,系带一解,便像水一样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底下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亚麻衬裙的身体。
衬裙是白色的,几乎透明,在壁炉的火光中,她身体的轮廓透过那层薄纱清晰可见——柔软的曲线,起伏的阴影,以及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颤抖的、细腻的肌肤。
德里克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的嘴唇从她的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吻过她的脖颈,吻过她跳动的脉搏,吻过她锁骨间那个浅浅的凹陷。
他的手指勾住衬裙的肩带,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它褪下。
白色的布料滑过她的肩头,滑过她的胸口,像一层正在融化的薄雪,露出底下温热的、泛着蜜色光泽的肌肤。
他停下来,看着她。
辛西娅躺在沙发上,亚麻色的长发散落在深色的靠垫上,衬裙堆在她的腰间,上半身完全袒露在他的目光和壁炉的火光之下。
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因为空气的微凉和他注视的灼热而挺立着,泛着浅淡的粉色。
她没有遮挡,也没有催促。
她只是看着他,翡翠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