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每一次都深深地、彻底地贯穿她,让她感觉到他的顶端几乎每一次都触到她的最深处。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颠簸着,像一叶被风浪裹挟的小舟,除了紧紧抱住他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雪继续落着。
落在她仰起的脸上,落在她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上,落在她因为呻吟而起伏的胸口上。
德里克低下头,吻住了她,嘴唇带着她身上融化的雪水的冰凉,舌尖却是滚烫的,探入她的口中,与她纠缠、吮吸、掠夺。他吞下了她所有的呻吟和喘息,也吞下了落在她唇上的每一片雪。
他们在雪中交合,在寒冷与灼热的交界处燃烧。
他的身体是她唯一的热源,她紧紧地贴着他,像是要把自己嵌进他的骨肉里。而他也紧紧地抱着她,想让她成为他的一部分,让任何力量——命运、责任、家族、神明都无法将她从他身上剥离。
辛西娅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推向某个无法回头的边缘。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每一波都比前一波更高、更猛、更不可抗拒。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颤抖着,内壁疯狂地收缩着,指甲深深地嵌进他肩膀的皮肤里,留下一道道红痕。
“我要……”她在他唇边喘息着,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德尔……”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顶入都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力度,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刻进她的身体里,刻进她的记忆里,让她永远都忘不掉。
辛西娅的身体猛地绷紧——
然后,她到了。
高潮劈开了她的意识,从她们交合的地方向全身蔓延,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栗。她的内壁疯狂地痉挛着,一波又一波地绞紧他,像是要把他永远留在她体内。
她的呻吟在寂静的雪夜中回荡,尖锐而破碎,如同一只鸟在风暴中的最后一声啼鸣。
德里克感觉到她的高潮——那种紧致的、有节律的收缩将他紧紧地包裹着,挤压着,几乎让他无法动弹。他咬紧牙关,在她的余韵中继续动作,每一次都更深、更重、更不留余地。
辛西娅在高潮的余波中被他继续贯穿着,过度敏感的身体对每一次触碰都产生了由于过量的快感而近乎痛苦的反应,她哭叫着,推着他的肩膀,又在下一秒把他拉得更近。
“不行了……太多了……德尔……”
他没有停。
他不想停。
他想在这一刻把所有的东西都给她——所有他能给的,所有他即将无法再给的,所有他在那封信到来之后就注定要失去的。
他想让她记住这个夜晚。
记住雪落在她身上的触感,记住他的体温,记住他在她体内的形状,记住他爱她的方式。
即便有一天她会恨他,至少她会记得——他曾经这样爱过她。
他的动作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失控,呼吸粗重得像是在进行某种极限的体力消耗。他感觉到自己也在接近那个边缘,那种从腹部深处涌上来的、不可遏制的热流正在一点一点地积聚、膨胀、即将决堤。
就在那一刻——
就在他即将被快感彻底吞没的前一瞬,他忽然开口了。
“辛西娅……”
他的声音沙哑。
“如果……如果有一天……我辜负了你……”
辛西娅在快感的迷雾中听到了这句话。
她的意识像醒了一瞬——那种属于吟游诗人的、对语言和情感的本能敏锐,让她在最不该清醒的时刻,捕捉到了他话语中那丝不该出现的东西。
她睁开眼,试图看清他的表情。
但夜色太深,雪粒模糊了视线,她只能看见他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