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殿下,您的画技也不差的,一会奴婢让纪大人教教您如何画小像如何?”
“好,皇兄会的,本王也要学好。”
“殿下是最好的殿下。”梁芳夸赞道。
打从他被皇帝陛下与皇后安排给弘王当大伴之一,梁芳全心全意侍奉小殿下,事事都为小殿下思虑。
都是中宫嫡子,他的主子弘王,不比太子差。
过了端午,天气愈发炎热,万贞儿苏醒之时,枕边依旧空空如也,皇帝早早就去上朝了。
八月即将临盆,她总觉困顿,于是倒头继续补眠。
朱见深散朝归来,见贞儿还沉睡,俯身将她吻醒。
万贞儿边打哈欠边吃早膳,吃饱又依偎在皇帝怀里昏昏欲睡。
不觉间,落日余晖洒在身上不骄不躁,偶有晚风拂面,万贞儿索性躺在了树下的躺椅上补眠。
她随手拿来石桌上晒的书,盖在脸上,渐渐昏昏沉沉入睡。
朱见深处理好政务,负手来到枫树下,看见贞儿脸上盖着书。
心微动,抬手让奴婢搬来躺椅,轻手轻脚躺在她身侧。
可还是觉得少了什么,他决定让人打一张双人躺椅,拥着她入眠,才不会觉得身侧空落落。
皇帝目光落在皇后娘娘的躺椅两回之后,汪直就麻溜转身,悄悄吩咐了小太监,立即准备一张宽敞舒适的双人躺椅送来。
犹豫一瞬,又改口让做两张,另外一张放在懋政殿里,主子们一定用的上。
万贞儿苏醒之时,掀开盖在脸上的书,正要起身,忽而瞧见皇帝不知何时,正一手遮住眉眼,睡在她身侧的躺椅上。
带着微凉意的晚风渐起,万贞儿让人取来一条薄毯子,轻轻盖在皇帝身上。
才将毯子盖在皇帝身上,他就低沉唔了一句,猛地坐起身来。
皇帝的警惕性很高,如今已经好多了,从前但凡风吹草动,皇帝都会惊醒,说他是枕戈待旦都不为过。
此刻朱见深下意识做出防御的动作,眼神还是迷离的状态。
见是贞儿,眼神中的戾气瞬间柔和下来,朝她笑得光风霁月,这一瞬,连风都变得温柔惬意。
“什么时辰?”
“陛下,再有一刻钟就到酉时了,到床榻上歇会,一会我准备好晚膳再叫醒你可好?”
万贞儿说完,才后知后觉发现叫他陛下了,忐忑的捂着嘴巴。
“呵,本还有睡意,这下倒是被你这句生分的话彻底惊醒,还以为自己又犯错了”
“哪能啊”万贞儿抿唇憋笑,被皇帝这句话逗乐了。
“困,我再歇会。”朱见深把她手里的书盖在脸上,重新躺在靠椅上。
着实困顿,他必须赶在这个月结束前,将手头上要紧的政务全都处理妥当,下个月就能辍朝,随时陪在贞儿身边。
万贞儿拿来针线篓子缝衣,守着沉沉入睡的皇帝。
岁月静好,缱绻相依的清闲日子总是短暂的,皇帝只眯了一会,就被八百里加急的叛乱军情惊醒,立即赶回奉天殿商议战事。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