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抽搐的像垂死一样。
敏感的部位,发炎肿起的创口,几倍的放大着疼痛,他所能做的,就是尽量快点结束。
在他放脓血的时候,那个可怜的孩子休克了。
这个时候,晕厥才比较幸福。
“停。”
这个宅邸的大少爷站了起来,嫌恶的望了一眼创口,然后看了看侧着面孔晕过去的少年,一把抓起少年的头发,接着,一巴掌一巴掌掴在那张小小的脸孔之上。
苍白的脸,抽出了粉红色,在连续重击之下,少年醒了过来,很快的,他发现他还要继续承受着什么。
即使嗜痛的官能症病人也不会在这种剧烈的疼痛中获得快感。
少年将脸孔埋进棉垫里,在工具扒开伤口时,用力的将受伤的脸孔摩擦着垫子,等到发现那也毫无用处,他崩溃的哭了起来。
不是大声哭泣,而是像猫叫一样,小声的抽咽,在剧痛到来时抿紧嘴唇呜咽,在冰凉的工具离开后张开嘴快速的呼吸,抽泣,仿佛溺水的人。
那种孤立无援的隐忍啜泣能让普通人的心脏感觉绞痛,观看刑罚的大少爷却面不改色,或者说饶有兴致的观赏着。
最后的消毒剂涂上时,医生以为少年会再次晕厥,但病人在激烈的,持续了超过两分钟的剧烈震颤之后,半阖眼皮贴着手术床安静了下来。
少年的嘴唇轻轻动了动,除了离他最近的医生,谁也没发现他在说话。
少年轻轻的说:妈妈,妈妈……
【抽打囊袋】
在高潮降临中膨大的阴囊,敏感而脆弱,欧阳耀却抓住这时刻,把沉浸于欢乐中的阴囊打的如同受重刑的囚犯。
第二拍打完就提起了,被打中的连同已经开始肿起的另一边囊袋在流年羞耻的腿根部颤抖,疼的瑟瑟发抖,恐惧的晃动乱逃。
流年的身体在长椅上弹起,扭动,把沉重的楠木椅子晃的吱吱作响,椅脚也被摇的在木地板上发出尖锐的摩擦音。
那是男性最脆弱的部位之一,况且流年还不是成熟的男人,这是凶残的凌虐。
流年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打出去了,或者说,他甚至干脆希望,被打死不要再受这样的罪。
“把咬舌自尽这种电视剧里看到的桥段从脑子里扔出去,咬舌致死是因为动脉大出血,你觉得我没有本事把你救回来,然后让金属扩展器撑开你的口腔,在毫无麻药的情况下,让医生缝合你可怜的舌头吗?”欧阳耀在流年的耳边说,虽然这栋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人,欧阳耀却乐意用他低沉的嗓音穿透受刑人即将崩溃的意志。
“不会把你打残的,”欧阳抚摸着流年细窄颤动的腰,“只是会叫你痛,不,很痛。”
“求求你,我受不了了,”流年哭着喊。
魔鬼却忽略受刑人的哭诉。
他轻轻的耳语:“想见母亲吗?”
流年眨了眨眼睛,从崩溃的意志中收回了一些清醒,他转过头,近距离的面对着那张恶魔英俊的脸孔,明明这个人也没有大他很多,为什么,会这么可怕?
“还没有让你学习忍耐,现在是个机会了,”他亲了亲流年眼角的泪水,“我今天会给你可爱的蛋蛋六下惩戒,还剩四下,你不发出那种刺耳的叫声,下周这个时间,我安排你见她。”
即使他大声喊叫,也不会有人来救他。
即使他不答应这场交易,他还是会把剩余的痛楚独自饮完。
第三下和第四下接踵而来,像是要均衡囊袋两边的赏罚,流年被打的高高挺起腹部弹了起来,楠木长椅被生生移动了几公分,他用力握拳,掌心被指甲戳的鲜血淋漓,大口的深呼吸,以求快速的承受这脆弱处的剧痛,但是下体的痛,却像大火烧了起来,蔓延到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