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做这间屋子里需要修理的家具。
还愿意与他说话的,只有他最害怕的欧阳凉真。
欧阳凉真一边提出可怕的游戏内容,一边将阴茎插入他的身体里。
第四天,流年同意配合。
他想找到那个临阵脱逃的女孩,叫她把所说的都收回去。
头皮都要被撕开了,凉真拉着他的头发把他从床上拖下来,摔在地上,把他当作一块抹布拉进浴室。
即使豁出去了,看着凉真拿下花洒,旋下花洒头,粗鲁的捅进自己的肛门,他还是会害怕,还是会疼痛的。
深冬的冷水灌进肠道,他难受的缩了起来,身体里仿佛有数不清的尖刺戳着他,低温继而引起了肠道痉挛,他躺在地上呻吟扭动,被凉真踏住肚子恶意按揉。
他被踩得一身汗。
欧阳凉真并没想让他在游戏开场就晕过去。
对方把排泄后像尸体一样的流年拽回卧室,让他躺在椅子上,大腿架在扶手上,自愿抬起臀部。
被涂抹了润滑液,插入冰冷的扩肛器,扩张进行的缓慢但持续。
流年觉得自己就像一只罐头,被开罐器一寸一寸撬开,到达极限时,他的耳朵出现了耳鸣。
可他冷漠的看着欧阳凉真将串珠一颗一颗塞进自己的身体,就好像受罪的不是自己。
这种置身事外没有持续太久。
珠子的直径越来越大,即使他强迫自己不反抗,他也没法控制身体不僵硬发抖。
一旦进入困难,只会越来越难。
欧阳凉真在每个珠子上花的时间越来越长,串珠到达肠道很深的地方,一旦有新的珠子被硬塞入,明明是下体被撑开,流年却有一股喉咙里吞进异物的反胃感。
带着手套的手指反复按压扩展他的穴口,以方便更巨大的珠子的通行,欧阳凉真很有耐心。
流年自嘲的想,自己是他妈多么有趣的玩具啊!
他的嘴唇发麻,神思逐渐恍惚,他仰头躺着,大脑空荡荡,不想再看发生在自己身体上过于刺激和恶劣的景象。
疼痛也没什么大不了,两年里,他经历的太多,有的是撕心裂肺,生不如死,可他还活着。
比起疼痛,他更难忍受的是绞紧他心脏的悲伤。
他想,不如此刻就这样死去吧。
【路人受电流折磨】
欧阳凉真烙下的记忆太惨痛,电击是流年最怕的折磨,怕到只要被提起就控制不住发抖。
偏偏它是今天的主题。
被接通正反极铁夹线的金属棍被塞入男人的身体里,他悬吊在聚光灯下,像被献上的菜式,在食客前被烹饪和分解。
显示电流数值的电流表出现在屏幕上,数字在变大,与之同时,男人的身体也出现了变化,他用力的踮起脚趾,腿根处的肌肉抖动着,幅度和频率越来越高。
男人发出了悲鸣,粗大的阴茎逐渐站立起来了,但就在临界点,电流表清零了。
这样的玩弄经历了几轮,男人仿佛要崩溃了,他请求调教师撸弄一下他的阴茎让他射出来。
回应乞求的,是突然放大的电流。
男人的身体弹动着就像踩到了热铁上,他的表情扭曲,下体发红,腿间的肌肉痉挛,持续的低压电流折磨下,他勃起的阴茎射精了。
舞台下有掌声响起,还有口哨。
这只是开始。
锯齿的铁夹直接咬上了龟头和囊袋边缘,引起了男人痛苦的蹙眉。
流年想起了欧阳凉真的话,他想控制住恐惧,但是他不能。
温热的手掌抚慰着流年的后颈,他深吸了几口空气,逐渐稳定下来。
电流数值一出现,男人就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