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闷哼,腹部和大腿的肌肉不断的拱起又被散鞭抽打着,可怜的性器隔几秒就会颤栗一下犹如受到了电流狠厉的鞭打。
直接对性器进行的电流责罚使第二次勃起射精来的猛烈。
电流控制器却没有关闭。
男人压抑的哭泣混杂着急促的喘息,不应期的强刺激不能带来再次勃起,只会产生剧烈的不适感以及下体的失控。
几滴透明液体从龟头冒了出来,很快,越来越多尿液涌出,淅淅沥沥的溅落在舞台铺设的塑料布上,直到他什么也尿不出来了,电流表的数值终于变为了零。
多次勃起的男人疲劳的眨了眨眼睛,睫毛上的泪水闪动着,任凭调教师取下他性器上的道具,将他捆绑成背对观众,微撅屁股的姿势。
调教师在他身后对观众展示着电击棒的可怕,高压电火花突然亮起,耀眼明亮,观众中响起了惊呼和喝彩。
他把它抵在男人颤抖臀部的内侧。
流年勉力的睁着眼睛,右手紧紧抓住领口,仿佛要把呐喊和作呕感一起绞紧在体内。
他不想体味这样的痛苦,他也不想看到这样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