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延到肠道,蔓延到胸口,连带头部也剧烈的阵痛起来。
他的囊袋被打成紫红色,他的眼前冒着金色的光点,他觉得自己快死了,只是维持最后一点意志憋回去惨叫,让它死在自己也快要断气的身体里。
下身抽筋了,抽的原来正在平息的痛又变得剧烈,流年用力眨了眨眼睛,将落在眼里的刺痛的汗水挤出眼中,绝望的望着又举起的拍子。
第五下直抽在整个囊袋上,疼痛过于集中和剧烈,让流年的下身发麻失去了控制,变稀的精液和尿液一起涌了出来。
他被打的失禁了。
这个事实比疼痛更让他崩溃。
他无声的,猛烈的哭泣起来,在笼罩的巨大悲伤中迎来了最后的击打。
【电击】
欧阳凉真将衣服蒙上流年的脸后,本就昏暗的地下室对他就像坟墓。
竟然会有人喜欢观赏他被活埋死去的过程?也或许,他们将他当做活的摆设,继续在看那部韩国电影。
空气里飘着一丝皮肉烤熟的臭味,流年觉得自己的下半身快要电废了。
他想他可能会死在这里,以这种羞耻的姿势,死在地下室里。
他不想死在暗无天日的地方,甚至连灯光都看不到的地方。
半个月前,他刚收到自己暗恋的女孩写的情书,她是个很温柔的姑娘,被自己欺负也不会想要欺负回来,会给他抄作业,会在他上课玩手机游戏的时候打掩护,会用棉花糖般甜蜜的声音催促自己在考前复习,会给他牵柔软的小手。
他不想死在这里。
他还有球赛要打的,篮球队下周会有比赛,和老对手的决赛,本来他还想尝试一下,让欧阳耀同意,结束与母亲的会面后,让他回学校打一场比赛再回来。
他不想死。
就算死,也要先赢了比赛,穿上今年母亲为他生日订做的手工西服,死在那女孩的哭声里,死在妈妈身边,死在……有光亮的地方。
疼痛像巨兽,张开血盆大口,咬住了流年的半身,啃食着他的血肉,他的尊严,他的快乐,他的思想,他的人生。
只有他听见自己尖锐的叫声,撑满了身体里,在与电流造成的疼痛对抗,也或许是在深不见底的绝望中臣服,他已经分不清楚。
与抽打不同,间隙性的叠加疼痛至少有缓和的间隙,电击,是没有停顿的酷刑。
初始冒出的那些念头,只存在了一会儿,几十秒后就被电流烤的灰飞烟灭。
最先消失的是女孩和篮球场的样子,随后,母亲的模样也如老照片一样变得焦黄和模糊。
他疼的挺起胸口,疼的绷直脚尖,疼的眼眶就要爆裂开了,但那铁夹子就像长在了他的身上。
每一秒,他愿意用自己能给的全部换取电流的停止。
后知后觉的,他察觉自己射精了,无怪乎他,这身体已经不像自己的了,但性满足确实在发生的那几秒中给予了安慰,释放的激素缓解了疼痛,可是太快了,汹涌而来的灼痛重新将他带回地狱,并将敏感的性器刺激的仿佛被捆扎在长满锐刺的荆棘之中。
再次经历失禁的流年,在黑暗中恍惚听到,有人说,他不再是个人。
【烙印】
“曾祖父是控制欲极强的人,建宅子的时候,几乎所有可移动的家具上都印刻了姓氏。”
欧阳耀抽出手指,抓住干燥的手掌,将之放在流年自己的膝窝里。
“用力抓住,不要放手。”
流年不太清醒,服从的掰开自己的双腿,露出了热水浸泡后腿根处柔嫩的肌肤。
“做不到的小猫,我会把他的蛋蛋打烂。”
威胁的句子没有用威胁的口吻,似乎是作恶者不想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