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皮纸吸水后变得厚重,紧密贴住了他的脸孔,几乎将所有空气阻隔在外。
流年全身都在痉挛,他的指尖发抖,屁股扭动,肠道和肛门无意识的放松和绞紧……这濒死的漂亮身体让凉真体验了前所未有的性快感。
【受伤后插入】
卧室太脏了,有洁癖的欧阳耀觉得恶心,但流年手腕和脚踝上锁链的擦痕以及从他体内流出的精液让他身体里的野兽苏醒了,他只想狠狠捅进这个身体,以更深更强烈的性爱来覆盖那些痕迹。
“去我的房间。”
欧阳耀说完,发现对方有一瞬的吃惊,但也就是吃惊,很快顺服的点头了。
打开门,欧阳耀想起了什么,回头看到流年赤裸的环抱自己低头跟着,被房门外的冷空气激起了一阵寒颤。
流年的房间没有衣服,他的衣物每日由佣人准备好放在门口,不过他也不想提醒欧阳耀。
如果对方是故意的呢?他听多了戏弄和侮辱,不表示他愿意听。
欧阳耀解开风衣的纽扣,脱下来将它披在流年的身上。
风衣可以挡风但不能抵御初冬的寒冷,可是能把全身遮住,流年已经觉得很好了。
他跟着高大的欧阳耀,赤足踩过冰凉痛脚的鹅卵石路,走了很久,他的脚底板都疼的要走不动了,终于到了住宅的后门,管家等在那里为他们开了门。
偏楼和主宅是同一时期的产物,是遵照欧阳耀曾祖父的喜好建立的家宅,时代久远,但相比现在成为子孙游戏场所的陈旧偏楼,主宅大气堂皇,由于定期进行维护修整,仍像是新建不久的建筑,地上铺设的长绒墨绿色地毯也是年初替换的。
流年踩在地毯上,感觉脚底既暖和又舒适,没什么心情的听着欧阳耀与管家的谈话,抬起一只脚在长绒上摩擦,等谈话结束,默默跟着欧阳耀的步伐走进电梯上到三楼,在某个房门停下,步入其中。
欧阳耀在洗澡前用四根绳子扎住了流年的手脚,绳子另一端绑住床的各个角,绳子很粗糙,捆扎的流年很痛,但绳子的长度却很宽松,他可以躺着,甚至能夹紧双腿,仿佛不是为了固定他。
流年的胸口还阵阵难受,吸气疼,呼气也疼,不过既然欧阳耀要使用,他也没资格说不,在床上躺着,望了一会儿展示枪械的玻璃柜,估摸着时间,他拿起床几上欧阳耀放着的润滑剂,挤了一坨,涂抹在自己的后穴上。
他咬了咬牙齿,受伤的肛口碰上去很疼,不过还是可以忍受的……也没什么是不可以忍受的,反正最后都是要他忍受的。
披着浴衣出来,欧阳耀看到趴在床上的流年,穴口涂了润滑液水亮亮的,跪趴的动作很标准,很乖的样子。
欧阳耀的眼神有些深。
流年是怕痛的,尤其现在还带伤,被进入时,却连示弱的呜咽也没有发出。
背脊浮着冷汗,轻微的发颤,欧阳耀知道身下的少年疼的很,但对方的肌肉却努力放松着,顺从的等待他的深入。
那种顺从令他无法抗拒,他狠狠的捅入,狠狠的冲撞,把已遭受过凌虐的肠肉磨的钝痛,流年却连腰也没有塌下,努力撑住自己,绳子在他的皮肉上划开小小的擦痕。
越到后来疼的更厉害,以致流年很难得到性器擦过前列腺敏感处的细微快感,也没被准许碰触自己的阴茎来缓解,他的呼吸变得快和粗重,听上去很像是情动,可欧阳耀摸到的柔软性器却无精打采的悬在两腿之间。
【灌肠扩张】
手足的伤过于疼痛,前两夜流年一直没睡着,只在白天支持不住睡去片刻,很快又在伤口折磨以及噩梦中醒来,一直到第三晚他才断断续续有了睡眠。
没有人理睬他,他们忙碌的给他换药,给他清洗身体,然而所有人都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