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渣的本愿

捏妥当,观众以我的爱恨为笑点,肆无忌惮的设置各种各样的合理的,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事故或故事,来刺激我的神经,以期盼我露出他们所期待的反应。

    懦弱的崩溃的,所有他们想得到想不到的负面情绪,他们见不得我幸福,幸福即意味着这场话剧缺乏他们想看到的戏剧冲突。

    我越发深刻的了解,偶然性在悲剧里是没有一席之地的。事情仍然无可挽回地缓缓滑向溃败,没有赢家,没有幸存者①

    大学我被送去了国外,五百万砸进了洛杉矶大学。

    我已经没有力气再计较什么情爱了。走之前蒋文和童盼来送我,他们跟我絮叨了很多,甚至还怕我想家强行给我塞了瓶辣酱。

    “哥,我也不知道你怎么了,”蒋文看着我,伸手揽住了我的肩膀,“反正有啥不高兴的你就跟我说,还有兄弟呢。”

    “周哥,”童盼也伸手搭在我肩上,“都是兄弟,你知道我的,我这人不会说话,反正有啥事你说,你一个电话我就从国内飞过来找你。”

    “一路顺风。”

    我十八岁出国,一直待到二十四岁。期间我一次都没回过国。

    我的新号码是挂在我朋友圈里的,可能我潜意识里还是希望有人打这个电话的。或者说,有某个人打这个电话。

    蒋文跟我打电话的时候偶尔会提到白冬,知道他高考考的不错,去了国内顶尖的那几所学府之一,学的也是他喜欢的法律。大二的时候和个富家千金在一起了,然后迅速建立了公司,生意兴隆,大四的时候体面的和千金分手。

    我真的忍不住夸他的经商头脑,不亏是学法律的,太会钻空子了。

    他的娱乐公司开的很大,即使在国外我都有所耳闻。当然,更多的是他的风流韵事。

    “他那是家正经公司吗。”我偶尔会在和蒋文聊天时说到他,轻轻一句话带过之后就继续下一个话题。

    因为蒋文,我知道了童盼和体育委员结婚了,大四那年就生了个闺女。而蒋文和他当年那个小女朋友早就吹了,他爹在张罗给他相亲。

    “哥,现在好像就你还没谈过恋爱了。”电话里传来蒋文嬉皮笑脸的声音,我大部分时候都是笑骂他几句,偶尔会跟他说,不行啊蒋文,我做不到。

    我实在是不相信这go批爱情。

    不是因为我经历了爱情才不相信爱情,而是我所看到过的爱情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偶尔会在梦里见到赵珂,她缩在沙发寂寞的抽烟,酒红色的睡衣因为动作而绷紧,露出雪白的肌肤。偶尔会梦见冯格雯,站在大太阳底下,冷着一张脸让我离她男朋友远点,仔细一看就能发现她眼眶通红。偶尔甚至还能梦到我妈,她在我回忆里跳舞,扬起的裙摆会拂过我的脸颊,而她落入爱人的怀抱。

    我从来都没梦见过白冬。

    我偶尔也会想梦见他的,在我睡不着,睁着眼睛看了一晚上月亮,一根又一根抽烟的时候。

    随便梦见谁都行,让我睡吧。如果真的有神怜爱世人,让我睡吧。

    在梦里星星会沉进海里,我也会沉进爱里。

    我后来还是和白冬重逢了,在我回国的那趟飞机上。

    “真巧。”我对坐在旁边的白冬说。

    “嗤。”他拿手指压低墨镜,露出一双精致到有点过分的眼睛。

    “我以为你会忘了。”他低声说。

    “忘了什么?”我礼貌性的问道。

    “我让你记得爱我,”他又把墨镜推回高挺的鼻梁上夹着,“真高兴,你居然还记得爱我。”

    “你从哪得出结论?”我沉默了一下,忍不住问。

    “你的心,”他笑着轻声回答我,“你的心在看到我的瞬间,恨不得昭告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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