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你爱我。”
“所以你是一直都在爱我,还是遇见我的那一瞬间,第二次爱上了我?”
“我为什么要喜欢一个人渣?”我反问他。
白冬饶有兴致的看着我,然后说:“我也想知道。”
我听到我的心说,我不爱你,我宁愿平等的恨每一个人。过了一会,它又说,我为什么会爱上一个人渣。
但我不想告诉白冬了。我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我再也不打算说喜欢了。尤其是,在我看到下飞机后他怀里搂抱着的姑娘时。
我回国原因挺简单的。周司前病了。
我推测他是怕自己不行了,干脆让我滚回来继承家产,省的被那几个远方亲戚瓜分干净然后败光。
周司前和我互相憎恶着对方,却不得不把死后的家产留给我。我不知道原因,也懒得去知道,于是草草的把答案归咎于我是他唯一的婚生子。
白冬好像要结婚了,为了利益又或者其他。
但他又和我滚在了一起,在他结婚前一晚。
“那姑娘可真惨。和你结婚的又是哪位千金?姓李的小明星还是姓石的那味官二代?”我试图在床头柜上摸出一根烟。
“都不是,冯格雯。”他坐在我怀里,盯着我去拿烟的手。
“不是吧兄弟,居然是为了爱情。”
“爱情?”他疑惑的看了我一眼,“爱情,嗤。”
“她喜欢我,而我刚好喜欢,她喜欢我。”
“我只是需要一个挡箭牌,”他趴在我胸口,“刚好她乐意。”
“人类的感情真是奇妙。”我由衷的感慨,算是明白了,冯格雯的义愤填膺,打抱不平,归根到底居然是因为嫉妒。
遭受噩梦的又不是她,她根本不在乎那些人的悲惨遭遇,甚至不在乎这个人根本不会爱这个事实,她想要的只是这个连灵魂都不干净的人,想要这个人哪怕只是表面上的爱而已。
“爱你可真恐怖。”我跟白冬说。
白冬结婚当天,我在医院见了周司前最后一面。
他并不是想和我说话的样子,喊我进来的小护士甚至开始尴尬了起来,局促的站在一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和你母亲一样让人讨厌。”周司前开口说,这句话很明显使得小护士更加尴尬,又不敢轻易离开,我猜她是怕我拔了周司前的氧气管。
我不想搭理他,但是还是依旧站在病房门口。我在看着他死亡。这种认识让我忍不住就在这站着,哪怕是听着他阴阳怪气。
“你不该活下来的。一个有心脏病的舞蹈者生出来的,她认为的,生命的延续。”他最后说。
周司前的一生爱恨情仇都在他闭上眼睛的时候结束了。包括他想让人知道的,不想知道的东西,都再也不会有人知道。
他的坟墓是自己选的,包括遗体处理财产分割,他全部都安排安排妥当。我一度怀疑我过来的意义只是为了看场闹剧。
“节哀。”
蒋文给我发了条短信。他结婚了,一个不认识的,但是和他门当户对的女性。童盼早在我在国外那六年就慢慢淡了联系,只是从蒋文那偶尔听说他的消息,据说他和当年那个体育委员离婚了,净身出户,和另外一个女人去了另外一个城市生活。
我靠在医院的墙上,隐隐约约好像听到了教堂的钟声,但新人跟着神父一句一句念的却是,我将违背我的天性,忤逆我的本能,永远爱你。
白冬说他疼。
他这句话一出来直接吓得我眼睛都不敢眨的盯着他,生怕他出点什么问题。
“为什么你会不爱我了。”他问我。
我想了想,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觉得我是还是爱他的,但这种爱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