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前不一样了,他还能让我痛快,却再也不能让我快乐。但我跟他说:“就咱俩这情况,哪来的什么爱不爱啊。”
“你乐意和冯格雯玩什么爱不爱的游戏就继续呗,我相信这姑娘的毅力。你看这年头,不都流行这种历尽千帆最后回头是岸的剧情吗。”
“可能你永远不会爱,不过无所谓,她爱你,”我认认真真的看着白冬,“我累了白冬,我懒得爱来爱去了。”
“我想通了,爱情,就特么是条河,”我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这河里,淹死了两只旱鸭子。”
“你会比我幸福的。”我看着他,沉甸甸的杂七杂八的记忆勒的我眼泪都快下来了,我又知道这眼泪与白冬无关。“我只是真的累了,”我看着他,“如果真的有神怜爱世人,让我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