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错而羞耻的感觉,经常性会让我手痒,只想往周司前脸上招呼。
“你也可以做个畜生,”她看着我,酒红色的睡衣被丰满的胸脯撑开,露出雪白的肌肤,“他知道他的金丝雀和自己唯一儿子滚在一起,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我没有回复她的话,只是毫不犹豫掉头离开了那栋别墅。
没意思。我听见自己说,真他/妈没意思。
脱去上一辈给的光鲜亮丽爱恨情仇的皮,我本质是依旧还只是个高中生,一个距离高考还剩两年,却在本市一个算得上烂的高中当混子的垃圾高中生。
不过他们没有一个人会忧心我的未来,毕竟,再差我还有个爹。纵使这个爹不负责任,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但他有钱。
六中面子工程一向很可以的,一个周考也要兴师动众,打乱顺序分班考。
我不喜欢别人坐我的位置,所以从来都是主动把桌椅拖到教室后面当小件物品摆放处,偶尔会有其他班来考试的人忘记拿回去,绝大多数时候我都是直接扔给班主任,偶尔我会做个好人送回去——比方说这次,一封情书。
准确来说,是夹着《悲惨世界》里的一封情书。
童盼拿着左看右看傻乐了半天,在蒋文的催促下依依不舍的递过去,然后冲着我眨眼睛,促狭笑道:“哥,真不是人小姑娘故意送你的?”
我没拆开,但是仅仅只是看信封都知道绝对不是给我的,“我名字缩写是bd?”
“给白冬的?”蒋文问道,“bd,我们这年级好像就他一个吧。”
“那你给他吧,”我趴在桌子上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反正你两一个班。”
但凡我清醒一点,没有被考试折磨的头脑不清醒,我都不会让蒋文那憨批一个人去送。那个憨批忙着去和他小女朋友卿卿我我,把书往白冬桌子上一扔,嚎了句“周江给你的”就头也不回的走掉了,丝毫没顾及没有写名字的新书,和书里面夹着的匿名情书。
我难得做了次好事,帮某个小姑娘递了封情书出去,莫名其妙就成了我给白冬送了封情书。
于是一下子,就掀起轰然大波。等我知道的时候,已经传成了我看上白冬的美色,试图强取豪夺。
自觉做错事的蒋文一下课就拉着他女朋友溜之大吉,童盼则在还没下课就被他父亲接了回去,据说是家里出了点事。于是只有我孤零零一个人,被白冬堵在了班上。
我就不应该做这个好人。
“我不喜欢男人,”白冬看着我,甚至还有心思对我露出一个笑容,“谢谢你喜欢我,我相信你能找到更好的。”
“……”
我沉默了。我不擅长对付这种直来直去的人,也不擅长对付弯弯绕绕的人,我只适合一拳头下去,大家都不用说话。
“我不喜欢你,这是别人写的,是别人喜欢你,和我无关,”我舔舔嘴唇试图解释,“我就不喜欢人。”
他很明显的愣了一下,挑着眉露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又很快恢复成他平常的那种文质彬彬的样子,“既然如此,我相信你不会像他们说的那样对吗?”
“……不会。”
他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冲我点了点头,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谁还玩强取豪夺啊,”我从口袋里摸出烟叼着,整个人倚靠在门上,“我喜欢就直接上了,干嘛还要抢过来。”
我以为事情会就这样结束,毕竟这确实只是个乌龙。但我万万没想到,白冬远在二中的女朋友居然听说了这个传闻,还特意在午休时间过来,给他甩了个耳光。
此时,这个传言已经传成了我贪图美色,斥巨资包养了白冬。而白冬,欣然接受。
我算是明白了,能传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