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食指插入那湿润的幽穴轻轻弹弄,语调徐缓如幽魅。 兰融

    是假的?

    「你实在太不了解男人了。」他挑起她尖尖的下巴,狭眸中闪着冷光。

    「你意思是……」难道她学不到教训,又被他骗了一次,还彻底失了身?

    彻骨冷意袭上心头,兰融不禁一阵抖瑟,积压在眼中的泪再一次泛滥起来。

    「再教你一次,男人不仅在气头上说的话不算,在激情中所许下的承诺更不

    能当真,懂了吗?」他不屑地冷嗤。

    「你的心里从未有我?」她心碎地颤语。

    「你?你算什么?」他倏然起身整装。

    兰融心头一凝,但仍忍不住问:「今晚你会再来吗?」就算是无耻的索求也

    罢,谁教她的心已不属于自己。

    「你等着吧,如果我有闲暇的话。」他冷酷的脸上徐徐展开一抹邪笑,瞅着

    她索爱的脸,戏狎玩味道。

    她半跪着,继续拉下身段,「如果我求你呢?」

    「你还玩不够?」他定住离去的脚步,用侮慢的眼神盯着她。

    「我会想你。」她坦白地说,将自尊与心意奉献在他面前,只求得到他一丝

    怜惜。

    「想我?唉,对我来说可是负担啊!你留给自己用吧!」他冷冷地拒绝了她,

    而她凄楚的模样险将他筑起的恨意之墙给瓦解掉。

    不容许,他绝不容许这种事发生!

    忽然忆及什么,他走向床炕将事先铺在上面的薄布给抽走,只因上面已留下

    她落红的痕迹。

    「这个我带走,绝不能让别人知道我已完全复原,你明白吗?」这是他要了

    她们证据,没了它,这个秘密便不会被揭穿。

    她缩回角落,不再应声。

    「我说的话你到底听懂没?不准对任何说!」他一派倜傥地站在她面前,不

    耐地命令。

    兰融点点头,无神地凝视着凌乱的床面。

    「当哑巴?也好,你最好永远如此。」他无情地丢下这句话便拂袖离去,留

    下兰融一个人屈辱地蜷在床角,低声饮泣。

    再也不堪一击的脆弱心灵,已被他伤得千百孔。

    * * *

    两个月后

    自那一晚起,兰融夜夜等着澧磊的到来,却夜夜落空。

    他忘了她吗?还是那晚她未令他满意,所以他失望了?

    她想问喜鹊,却久久开不了口;但不问清楚,心又悬在他身上,整个人像失

    了魂般。

    更糟的是,近日她总是头晕目眩,食欲不振,她病了吗?

    「少福晋,您一个人闷在屋子里许久,该出去透透气了。」喜鹊为她披上一

    件毛氅,劝说着。

    「我待在这儿看看风景就行了。」兰融笑着应道。她实在无力出门,胸口的

    闷恶让她难受得紧。

    「出去走走吧!今天大伙儿闲着,小厮们去后面河里钓了鱼,于嬷嬷和丫环

    们都聚在后院烤鱼干,烘蕃薯,可香了。」喜鹊鼓吹着,实在不希望主子成天待

    在屋里哀声叹气,连笑意都没了。

    「烤鱼?」

    「是啊!热闹得紧,您去瞧瞧一定会喜欢的,再说大家都希望您能参加,您

    去的话他们必定高兴极了!」

    喜鹊手舞足蹈着,只希望能博得少福晋一笑。

    兰融微扯唇角,淡淡地笑了。「好,那我去瞧瞧好了。」

    「太好了!」喜鹊开心地搀扶起她,带她至后院的红土堆旁,提高嗓门大声

    吆喝着:「大伙看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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