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她似乎不懂。
澧磊邪邪一笑,勾起她的下颔。「不明白吗?我也是有欲求的。」
兰融闻言不由得面红耳赤,「你不是……不是……」她想表达他受了伤的事
实,却不知如何启齿。
他突地大笑,替她把话说完。「我不是下半身废了,不能人道了,怎还会有
欲望是不?」
她垂首,避闪他噬人的目光。
澧磊止住笑,邪邪端睨她脸上的红潮,忽而埋首在她白皙的颈窝细细嚼啃。
「以后你就会明白了。」
他的秘密尚不能泄露,他要等待时机,等富云对他松懈戒备的那一刻,便是
他予以还击的时候!
而兰融也将尝到被人弃若敝屣的滋味。不过在那之前,他会完全得到她,让
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除非富云还要她这残花败柳。
兰融又打了哆嗦。她并没忘记稍早之前他对自己的讥嘲与鄙夷。
为何他明知她是清白的,还要连同敏敏公主一块儿冤枉她,让她百口莫辩,
尝尽忧急攻心之苦?
她躲开他唇舌的再次掠取,目光莹然地看着他。「我想知道你为何要和敏敏
公主一块儿欺负我?」
「因为我高兴,因为我讨厌你。」他狠下心说着违心之论。
他话中的恶意深深裹住了她。兰融低头抱紧自己,企图得到一丝温暖的感受;
但除了冰冷之外,还是冰冷。
澧磊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惨白的面容,嘴角又勾出一道嗜血冷笑。「你难道
不清楚敏敏她那张脸蛋有多么赏心悦目吗?你和她根本没得比,用不着装出这副
小媳妇的委屈模样,没人会心疼的。」
她揪着心问道:「错就错在我不知廉耻,自愿嫁给你了,是不是?」
原来,自己这么做根本得不到他的怜惜。
她对不起阿玛,额娘,若他们地下有知,一定会为她心疼,骂她傻气。为了
一个不爱自己,甚至鄙视自己的男人付出身心,值得吗?
「你……休了我吧!」
「你要我受众人辱骂吗?」他扬起浓眉,阴郁地指控她。
她以为他会这么简单就放她走?这小格格的如意算盘未免打得太不入流了。
在他尚未玩够她的身体与伤够她的心之前,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兰融移挪至床角,紧紧拽着被角遮住身子,不让他再次碰触。
他探过身子,阻止她的动作。「你以为自己逃得了?」
「我知道逃不了。如果死呢?」她突然心生了断的念头,不假思索便冲口而
出。
「你休想!」澧磊的呼吸陡得变得急促,不懂为何在听见「死」这个字时,
心跳竟会顿失规律。
她居然敢以死要胁!
「你没道理。」泪不知何时又溢出眼眶,她软弱地抗议。
澧磊努力将自己脱轨的感觉压抑下来,换上一个慵懒且令人屏息的笑容,
「我就是这么没道理,你后悔吗?」
兰融不语,直直盯着他的眼。
他的嗓音柔得宛若天鹅绒,说出的话语却无比残忍,「告诉你,自你嫁进瞿
玉硕王府的那一刻开始,已没有自己,也丧失了后悔的权利。」
她抖瑟地蜷起身子,阵阵抽搐。
澧磊冷不防地压住她,抽开她掩身的薄被,让她裸露的肌肤紧紧贴住自己。
他沙哑的呢喃,眸光阴阴恻恻,「你等着,等我厌了你,烦了你的那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