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福晋来了!」于嬷嬷连忙凑上前来。
一个丫环拿着精心烤制的鱼干走到兰融身旁,「少福晋,这鱼干是风烘好的,
您趁热吃了吧!」
鱼干才趋近鼻间,兰融突然一阵恶心,她迅速推开人群,冲往树丛边呕吐着,
直呕到胆汁都出来了,仍不得稍解。
「少福晋,您怎么又犯这毛病了?」于嬷嬷记得前阵子她也是这么吐着,但
这回看来更严重了。
「这阵子少福晋一直都如此。」喜鹊担忧地说。
「什么?发财,你快去请大夫来,要快点啊!」于嬷嬷吩咐着,并连忙与喜
鹊将兰融送回阁楼内。
走没几步,兰融却身子一软,倒卧在她俩怀中。
其余众人也散了烘鱼的闲情,纷纷走告王爷,福晋去了。
不一会儿工夫,除了澧磊外,王爷,福晋全聚上了阁楼。
福晋着急地问着大夫,「怎么了?听丫环说她这一个月来常闹胃疼,还真让
人担忧啊!」
大夫表情微赧,不知如何启齿,只能装傻道:「恭喜王爷,福晋,少福晋有
喜了!」谁不知道澧磊贝勒自伤后便不能人道,如今少福晋突然有喜了,怎不引
人臆测?
「什么?」福晋脸色骤变,大声喝斥道:「喜鹊,你一天到晚跟着少福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