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他的大腿,意欲
让他为自己神魂颠倒。
传闻澧磊自伤后便不良于行,今日见他男子气魄未有稍减,她倒想试试他是
不是真的丧失了男人的欲望。
他微漾邪笑,索性推开兰融引她入怀,紧紧圈住她的腰,「公主这般挑情,
若不是在下已娶妻,定不放过你。」
「男人不就三妻四妾嘛!我不会介意的。」她大胆表示,玉手更是在他颈侧
抚摸试探。
她的目的为何,澧磊岂有不知的道理。「但若要委屈公主来妾,我实在于心
不忍。」他狂野一笑,露出邪魔般的魅力。
「那何不贬她为妾?」她含醉带媚地勾引着。
「这倒是个好法子啊!」他不置可否,阴鸷的眼神与唇角的冷漠相得益彰地
衬托出他的浪子本色。
兰融闻言不禁摇摇欲坠。难道她毫无所求的付出,得到的除了伤害还是伤害?
「是啊,你好好考虑,我绝不比她差的。」敏敏笑睇着她的软弱。
「我会考虑的。那现在呢?夜深露重,公主该不会要待在这儿数落她一晚吧?
若是你着了凉,我可会舍不得呀!」他夹带着暧昧言语,轻轻将敏敏送离身,转
了个圈凝视着躲在身后的兰融。
「看在你的面子上,让她求我吧!只要她跪地求我,我就铙了她的偷窃恶行。」
敏敏大放厥词,以为这里和罗俐国一样,凡事都得由她操纵。
「融儿,你听见没有?还不快向敏敏求情,或许她宽宏大量,会原谅你的行
径。」他故作的亲昵爱语刺痛了她的耳,也炙疼了她的心。
「是啊!只要你跪在我面前恳求我,我便网开一面,原谅你这个贵族贼。」
敏敏早已听说兰融父母双亡,亦无兄长,孤零零一个人投奔仪禄王府。这种依附
于人的累赘居然还乘机做了澧磊的少福晋!真是忝不知耻!
兰融精疲力竭,已无力再为自己辩解。她瘫靠在柱上,低声泣诉着心中的委
屈。「我不……不是贼,澧磊……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她的脆弱让澧磊阴郁的眼神闪烁了下,他半合上眼,强迫自己狠下心忽略掉
她满脸的悲切。
「何苦硬要我相信你呢?在这种人赃俱获的情况下,教我如何替你说话?你
的狡辩只会让自己更流于无耻的地步,何不干脆认了,照公主的意思向她认个错。
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妻子,我想公主看在我的面子上,会放过你的。反正这里又没
别人,何必怕丢脸?」
澧磊说的每个字都像尖刀般扎进她的胸口。兰融已无法动弹,也分不清眼前
的雾影是泪水,抑或被疼痛所逼出的汗;她感觉不到血液是流尽了还是凝滞不动,
只听得见那干涸的心龟裂的声音。
「我不会求……求任何人。」她颤着唇,艰涩地吐出这几个字。
「你这个女人,可知再嘴硬的下场?」澧磊蹙眉,提醒她后果。
他本欲抱着冷漠从容的态度看好戏,但她惨白的唇,无神的眼,嬴弱的姿容,
一再刺激着他的决心。
然而他又软不下心为她说情,只能劝她别再固执。
「你不过是要让我生不如死吧?」痛心的泪模糊了她的视线。
他不发一语,湛深垢眸光紧锁着她顽抗的眼神,微扬的唇角透露出几许玩味。
「生不如死?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本公主就让你生不如死!」敏敏见四下
无人,澧磊又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