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襟探去,搜出那只红锦袋。「哈,
你无话可说了吧?你这个没父母教养的小偷!」
「不是,我没有……」兰融求救地看向澧磊,却只见他双手环于胸前。好整
以暇地撇唇凝笑,根本不想帮她解困。
他那深不可测的眼神冷冷地逼视着她,似乎也同敏敏一般认定她是个偷儿。
「你这个小偷!」敏敏见澧磊不袒护兰融,更加肆无忌惮地给了她一巴掌:
「这事我要是宣扬出去,你还有脸见人吗?」
兰融的心拧成一团,十指紧紧嵌入掌心。她眸里泛着泪雾,「澧磊,相信我。
我真的没偷,我不会做这种事的,你要相信我,我没——」
他面无表情地截掉她悲凄的话语。「你求我,跪下来哀求我,这样我或许可
以请公主放你一马。」
「你……」兰融难以置信地摇摇头。他的每句话都狠狠地灼痛她的身心,那
冰冷的眸光更是令她肝肠寸断。
「不求?那我也没法子了。谁要你手痒,怪不得别人!」澧磊的幽黯黑瞳内
闪着无情的光芒,那字字冷酷的控诉仿佛要将软弱的兰融逼上绝境。
「我真的没偷!信不信由你!」她撕心裂肺地大吼。
「澧磊,你看她还死鸭子嘴硬。咱们不给她一点儿教训,她是不会听话的。」
敏敏如丝的媚眼对他轻轻一抛,似乎不将兰融打入万劫不复的地狱绝不罢休。
他俩接连而来的指控,攻击得兰融几近崩溃。自嫁进瞿玉王府后,为何她连
一刻的平顺也求不到?澧磊对她的苛责她尚能忍受,但他向着敏敏公主,漠视她
的辩解,教她情何以堪?
难道他当真要逼她走上绝路?她绝望地瞥向他。
澧磊脸色一凛,「别把希望放在我身上。你既然不愿拉下脸求我,我又何需
为你说话?」他滑动轮轴趋向她,长臂一伸,轻触她柔嫩和粉颊。「一个人的长
相不重要,但行为操守就该注意检点了。」
兰融不语,只是两眼空洞地杵在原地。
「融儿,你何必呢?不过开口向为夫的撒娇几句,你也不愿意?如果换成了
富云,你是不是早就飞奔至他怀中软声相求呢?」
他颀长的身躯故意靠近她,唇正好在她胸口正前方停顿,不怀好意地抚触轻
碰,企图勾起她的颤动。
「富云」二字令兰融如遭雷击。她不要承受这种莫名其妙的误会了!
「我不懂你的意思。」她冷着声音回答。
「不懂吗?就像刚才,你不是迫不及待地倚在他怀里重温旧梦了?」
他邪恶的手一把将她扯进怀中,当着敏敏的面衔住她的耳垂,以只有她听得
见的魅语喃喃轻诉。
「我只是不小心摔着——」
「住口!你这个小女人除了会狡辩外,还会什么?」他眉宇间流泄着一抹阴
冷,螫伤了她的双眼。
「好,随你怎么说。」她以被冻伤的声调说道。
他冷硬的眸子倏而转炽,「你的意思是默认了?」
她眼中刻上一道深深的伤痕,不再多作解释,只是默默地凝视着他,与他脸
上的冷酷对峙。
敏敏受不了他们互相凝望的模样,娇嗔地开口喧闹:「澧磊,我不管啦!你
要替人家作主,不可以偏袒她,否则我立即回宫将这事禀明皇上,让她一辈子在
京里抬不起头来。」
她以一种优美的姿态贴近澧磊,媚眼挑勾,圆臀还不时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