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奚青菱熟练地抱住他的腰挤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只有在这个只比她大了几秒钟的哥哥面前,她才完全不掩饰自己的真实样子,“哥,你才是我亲哥,”奚青菱讨好地用脸颊蹭着他的胸口,“我跟你永远都是最亲的。”
奚青誉很受用,但是嘴上还是得说,“别乱讲,骁哥也是你亲哥,在奚府生养长大,你就是奚府的四小姐。”
“不一样嘛,哥和我在娘的肚子里都待在一起,最亲最亲了。”奚青菱蹭着他的脸,眼睛里都是藏不住的亲昵,挨着哥哥的脸亲了一下。
奚青誉掐着她的下巴,也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别闹,给我说说正事。”
“嗯?”奚青菱最是听他的话的,“什么正事?”
奚青誉拿古怪的眼神盯了他半晌,才幽幽道,“你对骁哥做了什么?”
奚青菱还以为什么大事,她提起的心又落下了,趴在奚青誉怀里,掰着手指算,“做了什么?嗯……吃奶子,打屁股,肏屄,内射灌、唔!”
奚青誉一把捂住妹妹的嘴巴,骇得出了一头冷汗,脑海里思绪翻腾,半晌才无奈叹了声气,“你这胆子是真的大啊。”
奚青菱挣开他的手,抱着他的腰,脑袋搁在他胸口,仰着脸看他,“是骁哥自己勾引我先的,和徐从安一样,不是我主动的,就不能算是我的错,对吧哥?”
她面上逐渐露出笑容,单纯无比,眸子却幽深发沉。
奚青誉可不管妹妹什么表情,抬手给她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你呀你,又给我弄些难处理的事情出来。”
“说不定都是因为经常给你处理烂摊子,我才……”
“你才这么精明能干,让父亲早早就把家里事务交托给你打理,说来,哥不是应该感谢我这么锻炼你吗?”奚青菱接过了他的话。
奚青誉无奈摇头,他拿自家胞妹是完全没办法的。
“你今天先别出门,我去探探骁哥的口风。”奚青誉揉着额头,有些头疼,“骁哥现在的身份不好拿捏,你太冒失了,玩玩别的倒没什么,连大将军的屁股你也敢摸了。”
“骁哥刚回来那天还钻我屋里想亲我呢。”奚青菱不甚在意,摆了摆手,“骁哥的事情我自己解决都行,哥你还是想想别的吧,比如、父亲和母亲,”奚青菱想着那两人就皱起来眉,直白开口,“我不喜欢这个奚府,也不喜欢被人管束着。”
奚府老爷总要将她当做深闺小姐来培养,什么琴棋书画女红的,课程排满了每天,奚青誉出门在外那段时间尤为恼火,奚青菱每天就没得闲过。
若是说为了她本身也就算了,那奚府老爷分明是打着将她养成了送给傅家换取好处的算盘,如同一只漂亮的金丝雀,困在笼中叫人随意拿捏摆弄。
他那亲女儿奚蔓,倒是不见得他这么操控的。奚青菱自困在了奚府,便是没一刻不羡慕奚蔓的自由。
“别急,需要一点时间,我正在筹划,你再忍耐忍耐,”奚青誉拍了拍妹妹的后背,“你不用考虑这些,都交给我,哥给你处理的事情,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这段时间你就憋着性子再乖乖的听话一阵,知道吗?”
被他轻拍后背的动作哄得开始打呵欠,奚青菱抱着他的腰,埋在他怀里困倦地‘嗯’了一声。
奚青誉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信任的人,他说什么,她都会相信的,如果对方是奚青誉,她愿意把一颗真心毫无保留地献出来。
奚青誉想不起来对奚府的不满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突然反应过来的时候,堆积的仇怨已到了不可化解的地步。
直到父母想要将他最为珍爱的妹妹像包装精美的礼物一样送出去,奚青誉丢弃所有不忍,下定决心要打破这个虚假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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