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的嘴巴变得很奇怪,分明不该是这种用途的地方,却变成了取悦奚四小姐的性器官。
在耿诚感觉自己要窒息到晕厥的时候,那粗硬的鸡巴终于在一个深深的顶撞后喷出了浓浊的精液。
“唔呜!!!”快要昏过去的耿诚霎时间睁大了眼睛,他清楚感觉到浓烈的情潮在他的口中爆开,激射的浓精喷在他的喉咙里,直直地灌进了食管被他吞进了肚子里,“呜!”
处于快感巅峰的奚青菱放松了对他的控制,松开的手便无法阻止耿诚抬起来头,他第一时间就要逃脱这样的折磨。
然而他做出了错误的决定。
粗屌滑出他喉管的时候,浓精就在他嘴里射出来两道,耿诚再是抬头,被涎水裹得水光淋漓的大鸡巴就直接抵着他的脸喷了满头满脸的精。
一脸正气的男人面上带上了一些茫然,双眼无措地凝视着面前虚空,他微张着嘴唇,舌头还呆愣愣地伸出来一截,红色的舌苔上沾着白色的浓浊的精液,分散的精液慢慢汇集了一滩,随着他低头的动作,逐渐从口中淌了下来。他嘴唇上全是水光,被鸡巴磨得泛红泛肿,狼狈地张开着无法合拢。
他紧闭着眼睛,眼睫微微颤抖着,那上面还挂着白白的精液。
耿诚满脸的呆滞,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发生了什么,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下脸上滑腻的液体,眼神愣愣地看着指尖的白精。
“……我、”他刚开口就被自己嘶哑至极声音吓到,刚才被强迫使用了那么久的喉咙开始刺痛。
他又是愣神了一会儿,大手摸着自己的脖子,他总感觉嘴和脖子都不属于自己了一样的。
奚青菱没有动弹,就这么慵懒地躺在床上,看着他那呆滞的动作和下意识的反应。
傻乎乎的,看起来甚至有些可爱。
青涩的稚嫩的动作,如果不是伪装出来,那就是他确实没有过这样的经验,才会在发生这些事情后变得这么无措慌张。
他衣服有些汗湿了,鲜红的新郎服贴合着身形裁剪制成,无比合身的,现在衣襟那块已经被他的涎水湿透。
奚青菱伸出手,勾住他的衣摆,吸引了耿诚的注意力。
耿诚下意识地看了过去,就看貌美的少女玉体横陈地躺倒在床上,外衫脱下,仅仅是穿着一个粉白色肚兜,玉白的纤细胳膊正伸向了他。
耿诚怔住,他毫无反应,但是脸上越来越红了,不是稳重,而是直接cpu过载失去思考能力。
“不热吗?”奚青菱勾了他的衣服,“都弄脏了,脱了吧?”
温软的嗓音极具诱惑的。
耿诚脸上爆红,捂着鼻子猛地转身,他似乎感觉自己鼻腔里涌出热流,急忙用手摸了摸,好在只是他的错觉,并没有被诱惑得丢人地流出鼻血来。
但是新婚妻子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暧昧地要他脱了衣服。
耿诚呼哧呼哧喘息着,都来不及思考,手忙脚乱地就开始扒自己的衣服。
就像是拆开一件精美的礼品,腰带是包扎的绸缎,抽开后礼物彩纸就能散开。合身的婚服从耿诚身上滑落,他是背对着自己的,那宽厚的肩膀和结实的背部最先露了出来,古铜色的健壮酮体被汗液浸透泛出蜜一样的诱人光泽。
随着衣服的落下,紧窄的腰部也暴露出来。
他有着完美的倒三角身材。
借着红烛那暧昧的暖光,奚青菱毫不掩饰地欣赏着他的身体,这幅满溢男性荷尔蒙的健壮躯体,即将躺在她的床上任由她随意把玩,想到兴奋处,奚青菱舔了舔嘴唇,看向耿诚的目光,就像是蜘蛛从容注视着不小心撞进蛛网里狼狈挣扎的猎物。
他很快脱下了沉重的婚服,手摸到了腰上,身体微微僵硬,脖子动了下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