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轩奇怪的是他一点也不反感丧失思考的身体状态,反而沉迷其中渐渐觉得享受,他竟然有些喜欢上被人支配着思维掌控身体。
壮汉夫子甩着舌头将纸卷上每一寸脏污都舔舐过,墨迹在纸上晕开,淮宇轩的脸颊也染上了墨,然而奚青菱没有叫停,淮宇轩也就一直没停下。
那张脆弱单薄的纸卷,很快就被蹂躏得满是褶皱,唾液打湿后,原本留在上面依稀可见的娟秀小字也没了多少踪影,作业是彻底废了。
“夫子真是条听话的乖狗狗。”奚青菱奖励般抚摸着他,伸手挠了挠他蓄着短短胡茬的下巴,那上面还留着唾液看起来有些狼狈,她倒是也不嫌弃的。
“唔唔!”淮宇轩隐忍得身体发抖,仅是因为少女的夸赞与逗狗般的抚摸,他的鸡巴就在裤裆里硬邦邦地流水,被开苞过的马眼热胀着想要被什么东西插入填满。
淮宇轩就像是狗一样地伸出舌头喘息,脑袋主动往少女的掌心下蹭,他凶悍的眸已经被情欲沾染蒙上一层水雾,散落的发丝遮掩他锐利的目光,面红耳赤的精壮夫子看起来有些可口了。
奚青菱突然后退了一步,欲擒故纵地靠在不远处,神色从容,“不过做错事情就该有惩罚的,对吧夫子?你一向是这么教导我们的。”
淮宇轩顶着一张污浊的脸急不可耐地膝行到奚青菱脚边,他发丝凌乱,因为刚才毫不留情地摩擦而衣襟敞开露出半个浑圆大胸,蜜色奶子上裹着一层细密汗液,看着水光诱人,深深的乳沟叫奚青菱都想要把鸡巴压在他胸口让他乳交再喷精在他的大奶子上。
掏淮宇轩失了往日整洁,锋利的眉眼收敛起来全部锐色,目光如火如炽,只带着最原始纯粹的欲望跪在奚青菱脚下。
他眼神中有着渴望与期待,淮宇轩哑着嗓子失神低喃,“对,我做错了事情,你、可以随意处罚我。”
淮宇轩拉起奚青菱的手放开自己脸上,他想要主导这场会带给他快感的惩罚,“可以扇我耳光。”
他刻意说得艰涩困难,似乎极不情愿。
然而他鼓胀的胯与性奋得微微发抖的身体完全出卖了他。
单薄的布料被他下贱孽根顶起来了夸张的帐篷,淮宇轩有着这么傲人的男性本钱,却在这里痴迷上被少女玩弄身体带来的快感。
仅是想着奚四小姐骨节分明的纤长手指会扇在他脸上给他留下清晰明显的红肿指痕,淮宇轩就难掩性奋地粗喘起来。
奚青菱可不是让他爽来了,她坐上了夫子平日的位置,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淮宇轩这副淫贱的身体。
侵犯意味十足的视线让夫子感觉自己已经剥光了跪在她面前,每一寸隐秘都无处遁形,淮宇轩禁不住颤栗。
直到他焦躁不安地试图移动,奚青菱才伸出手,“把你的戒尺给我。”
戒尺是夫子常用来惩戒不听话学生的,淮宇轩从未想过这物件会有朝一日使用在自己身上。
可他听见奚青菱这么命令的时候,裤裆里硬邦邦的鸡巴,实在让他很难升起拒绝的念头。
他双手奉上了戒尺,甘之如饴甚至迫切渴望地等待着会落在他身上的惩罚。
奚青菱没有急切,或者说从始至终在着急的只有淮宇轩一个。
奚青菱摸着戒尺把玩了一番,她一向是个听话懂事的好学生,戒尺没有落在她掌心的机会。她摊开手掌,戒尺较细的一端轻轻落在了掌心。
白嫩的皮肤很容易因为外界刺激而产生变化。
她掌心浮现了一道红痕,浅浅的粉逐渐在白玉般的皮肤上呈现,随后又很快淡去。这场面落在唯一一个观众眼中,那位下贱的观众呼吸变得粗重几分,他探究看过来的视线灼热滚烫,像是想要用视线洞穿少女的手掌。
“没有想象中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