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奸干他的嘴穴。
耿诚呜呜嗯嗯地喘得厉害,性感的喉结不断滚动吞咽,他的涎水被玩得从嘴角溢出,热烫的眼神真挚饱含情意。
他的处子肠道极力讨好着新婚妻子的长屌,从上至下的姿势可以借着体重沉下的时候能更省力更深地贯穿他,奚青菱次次都用鸡巴头挤压上他被肏肿了的屄芯,还没肏上几下,耿诚就两口穴都咬紧了,痉挛的肠道喷出大量淫水,“啊啊、唔啊啊啊啊!去了呜唔去了啊啊啊——!”耿诚嗓子里含糊地嘶吼着,他狠狠地顶起胯,泄了太多次的鸡巴只是喷出少少的精液,嫩屄却涌出一股接一股的骚水。
初次承欢就骚到被肏屄潮喷,奚青菱对他这幅青涩淫荡的身体格外感兴趣,满意地肏着他高潮绞紧的屄,分毫不停,肏屄的速度反而加快。
她不再玩男人的舌头,沾了满手涎液去抓耿诚的奶子,发情到身体使不上力气,两边肌肉奶子捏上去都是柔软的,奚青菱收紧手指,白皙的手指陷入那古铜色的肌肤中,两颗被吃到肿起来的奶头俏生生地从指缝中探出来。
“不、哈啊、不要现在呜呜呜!”连绵不断的快感让耿诚爽到五官扭曲,两眼翻白地露出无比痴淫的神情,处于高潮不应期却依旧被大鸡巴强行破开肠道承欢,耿诚在锦被上挣扎得像是被掐住命门的濒死猛兽,他红着眼睛哭喊,祈求获得神明垂怜,“不要再进来了啊啊啊啊!”
他都要爽疯了,卵蛋都射空了,鸡巴被狂肏屄芯刺激得又硬起来,耿诚无法射出,面上露出痛苦,“要坏了呜我的、啊啊——!”几乎是他的手刚握住鸡巴想挡住的时候,一股尿液就猛地喷了出来。
多亏了这个姿势,他的鸡巴是对着他自己胸腹的,就算是爽到失禁也不会直接弄到奚青菱身上了。
奚青菱是爽的,可她注视着耿诚的眼神却又无比冷静。
似乎灵魂和肉体分割开。
肉体在侵犯新郎激烈地肏屄,灵魂却在冷眼旁观。
“啊啊啊喷了喷了啊啊——!尿、尿出来了呜呜呜……别插、啊啊、别插那里呜……真的不行了、哈啊啊啊……”耿诚哭喊求饶的声音都变得虚弱几分,他喷出来的尿液弄脏他的身体,浑身肮脏污浊。
——
奚青菱今夜舒服地发泄了,在耿诚的嫩屄里射精了两次,每回都要肏得极深再把精液灌进去,浓精将处子肠道侵染上属于她的气息。
等抽出鸡巴的时候,耿诚狼狈不堪地瘫软在床上,疲惫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他四肢摊开,双腿无法合拢,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奚青菱披了衣衫下床,借着红烛微弱的光看过去,昏黄的烛光中,新郎光裸的健壮身体像是裹上了一层蜜。
奚青菱肏他的时候没太留情,耿诚浑身都留下性爱痕迹,奶子腰侧和腿根尤其明显。
喝了一杯冷掉的茶水润了润喉咙,奚青菱拢着汗湿的发,转身看床上的时候恰好与躺着正偷看他的耿诚对上视线。
耿诚涨红着脸连忙避开了双眼。
奚青菱轻笑一声,端了杯茶水靠过去,“要喝水吗?”
“……嗯。”耿诚舔了舔发干的唇瓣,声音极低。
奚青菱一转手腕,一杯冷水就直接倒在了耿诚的脸上,将措不及防的耿诚呛得撕心裂肺咳嗽。
他红着眼睛,有些委屈地仰望奚青菱,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奚青菱无情地将他推下了床,合着锦被床单一起扔下床去,扯起稍微干净的那块布料擦拭着手指,伸腿踩了踩耿诚疲软无力动弹的身体。
他皮糙肉厚的,掉下床也不会摔坏,耿诚只是拿无辜可怜地眼神望着奚青菱,试图获得同情,他没有在意奚青菱这样的举动,思考了一下,只当是自己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