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骁吹了声口哨唤回远处吃草休息的追风,嘴里抱怨,“咱兄妹之间,你还道谢,弄得都生疏了,你小的时候分明还很爱缠着我。”
这话倒是说得真切,奚骁是真的希望妹妹能和自己更亲近些。
甚至大胆地想着,连那哭包小子都能压着妹妹一亲芳泽,他凭什么就不行?
换他来的话,定不会没出息的哭哭啼啼,大男人的,眼睛都哭红了,多丢人。
奚骁止住了念头,不敢往深里想,他的鸡巴梆硬,坐在妹妹身边闻着她清幽的体香,完全、根本、一点儿也冷静不下去!
他甚至担忧待会抱着妹妹的时候不小心又顶到她,万一被发现了他勃起的孽根,那实在是、实在是……太失礼太冒犯!
这种事情是逃避不了的,奚骁翻身上马,要将妹妹也拉上去。
奚青菱却制止了他,目光坚定,她想尝试一下,“我、”她抿了抿唇,说完了自己的请求,“我可以坐在后面牵着缰绳吗?”
“啊?”奚骁愣了下,“坐前面也可以牵着缰绳。”
“不,我想坐后面。”奚青菱倔强地坚持着。
虽然不明所以,但奚青菱这时候的坚持反而让奚骁松了口气,这样就不用担心自己那玩意儿顶到妹妹了。
奚骁再三叮嘱,“要拉好了缰绳不能松手,万一掉下马去你是会受伤的,实在拉不住的话,你就拽我衣服,或者换位置坐前面来,千万注意啊。”
抱上了马还继续叮嘱着。
头一次摸到缰绳,粗糙的缰绳,长期握着的话甚至可以将奚家小姐娇嫩的手掌磨破。
奚青菱抑制不住的激动,这是她第一次摸到缰绳。
原来,自己想要的,可以说出来。
至少,骁哥是会答应的。
男性是会在情绪激动的时候导致鸡巴勃起的。
长着一根粗屌的奚青菱认为自己是女孩子,但是也逃不开这定律。
现在她的欲根硬邦邦地顶着她哥的屁股,让奚青菱有点脸红地想后退,但是在马背后上进行这个动作显然不是太安全,她刚有一点后退的意图,奚骁就反手伸过来抓住了她,大声道,“别乱动!摔下去了很疼的!”
奚青菱抿着嘴唇,只能是不敢动了。
奚骁与她一同牵着缰绳,他不放心妹妹一个新手乱动,但是很快他的思维就开始发散了,“……”呃、那个,硬硬的,什么东西?
奚骁的眼神带着一丝疑惑,马鞍是他回来的时候才换过的,自然不可能和他说的那样老化发生什么异常凸起,而且,这硬中带着软的触感,可完全不是金属马鞍的触感。
啊?啊?啊?
奚骁脑子混乱。
他是有些不够机灵,在日常生活这块都显得愚笨些,可是,这不代表他连这个情况都分辨不出来,尤其是刚才他还亲身经历过。
“……”奚骁无比混乱,他很确定自己的妹妹是妹妹,绝不是什么生下来时候看错了性别的情况,不要脸的说,他还见过妹妹的肚兜,香喷喷的,如果是男的,怎么可能穿肚兜!
追风越过一个沟壑,平稳落地,可马背上的两人还是颠了一下,那粗硬的勃起鸡巴隔着布料顶进了奚骁的股沟,“啊!”异样的刺激让奚骁忍不住低呼一声。
那滚烫灼热的东西,激得奚骁下意识夹紧屁股。
“唔……”奚青菱抿着唇,这一下她并不好受,这动作有些太激烈了,骁哥极有弹性的肉臀夹住了她的鸡巴,成年男人肥厚的臀瓣比徐从安的更有肉感,奚青菱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骁哥的屁股好大,她手都握不住。
奚青菱收紧手指,呼吸有些变快。
这时候她顾不上抓缰绳了,奚骁的肉臀对于现在的她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