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我也想骑马

爽到失禁的丢人行为让奚四小姐生气了,他初次就将床给弄脏,大半夜还得收拾,换了别人来估计也会心情不好。

    “我错了,下次不敢了。”耿诚顾不上自己嘶哑得疼痛的嗓子,连忙诚恳地道歉。

    奚青菱盯了他一会儿,唇边带出笑意来,她双眼紧盯着耿诚,开口喊了侍女进来。

    耿诚一惊,不顾浑身酸痛乏力,连忙用脏兮兮的床单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

    “小姐。”小桃红打小就是侍候奚四小姐的,端着温水进来,目不斜视地给她擦洗身上的汗渍。

    她分毫不去看两眼瞪圆惊惧又困窘的耿诚。

    奚青菱任由侍女给她擦拭又换了干净的衣服,等小桃红将床被也利索地换了一套,才打着呵欠钻进了舒服的被窝里。

    少女睁开染上困意的双眼,“哦,对了。”

    被无视许久的耿诚终于又获得了一丝关注。

    奚青菱指着满身狼狈的耿诚,唇边噙着的笑意冷得叫人可怕,“把走错房间的姐夫带去奚蔓的屋里,别让新娘子在洞房花烛夜等太久了。”

    “是。”

    “……”耿诚慢慢地睁大眼睛,瞳孔紧缩成针尖,他迟钝地分辨过来那话里的内容,脸上苍白不复血色。

    淮宇轩清醒过来的时候还衣衫凌乱地瘫软在书案上,一身的汗液淫汁被夜间的凉风吹干了,弄得浑身黏糊糊,他摸了一把胸口干涸的精液,捂着胀痛的脑袋爬起来,眯着眼盯着指尖的浊白看了好一会儿,一身低气压都要凝结成实质般填满整个学堂。

    他翻身坐在书案上,下意识地岔开着一双长腿,被笔杆粗暴玩弄过的穴口带来的不适感让他皱眉,屁股刚挨着桌面就抬起来了,说是疼痛却也不像,那陌生的感觉他说不出来,这感觉让淮宇轩觉得心中憋闷,超出掌控的事态大大打乱了他的计划。

    淮宇轩颤抖着手腕拉上衣服,系上腰带的时候试了好几次才成功。

    他分不清自己发抖的手是因为刚才的事情,还是单纯因为愤怒。

    学堂里响起男人带着怒意的喘息,他提笔写下纸条,放飞了信鸽。

    ——

    私塾停课了好几天,听说是夫子染了风寒身体不适,学子并不关心这个,他们只知道又能多玩几天,乐得自在。

    这些天,淮宇轩都在等待回复,终于,一只鸽子咕咕地落在窗台。

    淮宇轩从来没有这么心慌意急过,拆开信纸,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属下劝他慎重、不要用这么恶毒的法子。

    “……”淮宇轩的沉默震耳欲聋,他写的纸条上只是描述了一下他当前的身体状况与奇怪心理,只是并没有说明这种状况是出现在他自己身上。

    盯着那‘恶毒’两字看了半晌,视线如刀子想将纸张戳出个洞来。

    淮宇轩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张脸阴沉,双眸冰寒得可怕,浓烈的杀意在眸中翻滚。

    属下在信中给他列举了几个能造成他描述的那种可能的法子,其中就有苗疆的情蛊。

    “……情蛊乃是苗疆女子为了留下心上人而制成,后来不知道哪儿出了岔子流传出来,叫一些心思邪恶的人改良一番,成了现在这模样,食下情蛊后无法做出任何能威胁到携带相应母蛊之人的举动,就算是杀人如麻冷血冷情的杀手,也没办法抵抗情蛊带来的影响。”

    “……种下情蛊后会按照一定周期规律爆发,若是没有与携带相应母蛊之人交合,蛊虫会一点点啃食中蛊者的内脏,等内脏血肉都吃完了,中蛊者外表却还是完好的……啧啧,相当可怕,我都不敢想自己如果在清醒状态下被虫子一口口从内至外地吃了得有多痛苦,指不定得疯了。”

    “殿下三思,大业未成,做这样的暴举无异于将手下的人都往别人阵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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