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妳真的不需要我"处理掉"她们?」,几分钟后,班长沿着小斜坡走了上来,说话的时候,还有点气喘吁吁的样子。
「不了!不需要吧!她们再糟糕终究还是我的亲人,我那无缘的家人,警告她们一下就行了」
「是吗?那就好!刚刚的那两枪希望就可以满足妳的愿望-接下来的下半辈子,可以不用再受她们的打扰和纠缠不清」
「嗯」,我沉默了几秒钟,「所以,班长,你为什么要为我做到这样?」,我这样问。
然后,我又开始听起故事来,一位在班长眼中的好老师、她为他做了什么事的故事-
感冒了,这位女老师开车带他去看病。
注册费和校外教学费用什么的没有钱缴,女老师帮他申请经费给一笔缴清。
衣服破烂和没有文具的穷迫、只能被其他人在背后耻笑,是女老师带他去买衣服和买文具。
当大家觉得他只是个会打人闹事、流着罪犯血缘的野孩子时,是女老师给了他、一次次上台比赛和得奖肯定自己的机会。
更别说那次、他被闯进来家裡的一群黑道小弟给打成半死不活时,也是女老师及时报警和送医救了他。
时过境迁的当下,恩义两偿的相比较,我和班长之间,老实说,已经不知道是谁欠了谁?
「所以班长,你到底要我为你做什么?」
「没什么,但可以说吗?呵,老师,我只要妳能当我养的母狗,还有尽力帮我多生几个孩子就好!」
「唔唔你说什么?哈啊!让我想一下那我、我知道了我可以答应你」
对他来说,感觉我是对他最好的人的这件事,似乎可以和他提出来的这两个要求并行不悖;但是这么令人难为情的两个要求,他是怎么敢跟我开口的?我是他的班级导师啊!他怎么可以提出来这么羞辱人的条件来作为代价呢?
没办法,"自作孽,不可活",谁叫他也是我教出来的孩子呢?呵呵教育失败啊!教育失败啊!
「老师,如果我没记错,古人说的"待价而沽,价高者得"的意思,应该就是说、在我给了妳580万之后,基于银货两讫的原则下,妳不就是自己也应该知道、妳要怎么做了吗?对吧?」
好小子,大概是看出了、我眼裡的不以为然吧?他竟然用我教过的东西教训我!从这一点来看,我对他的教育、倒也不是一整个毫无可取之处。
只是,接下来的日子裡,我,蔡美雪老师,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了——
4月14日,下午放学后,六年乙班教室。
「下午放学后在教室」、「老师,请妳完成妳该做的事!」
中午,我在教室的位子上改联络簿时,突然,我看到了班长的本子上、他在「亲师连络处」的栏位裡,居然一点也不害臊的用铅笔写了这两行字。
真是欺负人啊!好一个混蛋班长呢!我抬头看了一眼、在黑板前面帮我管理午休秩序的他,他也回给了我一个微笑,并且拿起了课本、用力砸在了才刚想抬起头来的林立宏的头上。
「萧哥,原谅我!我、我马上趴下来!」,当林立宏马上趴了下来以后,班上又恢复了鸦雀无声的一片寂静。
六年级的几个班裡,我们班上人数最多;但说到午休的秩序、我们却一直能拿到全年级,这一点,多少和萧世群当班长、他如何在管理班上秩序的方法有关。
「OK」,看他这么认真帮我在管秩序的份上,我也只能在line上这样回覆他-下午放学后,他又会怎样子对我呢?一想到这裡,我忍不住是吞了好几次口水来压压惊,一边拿橡皮擦用力擦掉了、他写在本子上的这两行字。
所以,我后来临时调整了值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