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班长你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些事?」,我问,眼裡大概是藏不住的一丝忐忑不安。
「对我好的人,我就应该对他好,不是吗?老师?」,一边说着,一边班长把刚坐的椅子给靠拢回了木头桌子的边上。
「而妳,就是这世界上、我遇过对我最好的人」,说完,他对我微微鞠了一个躬,脸上又露出了、那个皮笑肉不笑的"小恶魔的微笑"后,便安静的走出了这间辅导室。
「嗯」,我该报警吗?即使跟警察说了、班长刚刚自己坦白的这些事,警察大概也不会相信吧?对吗?
而且对我来说,班长就像个小天使,拯救了我、免于何主任这个"恶魔"的荼害;只是,现在的小天使不流行长翅膀和自带光环,而是用暴力和血腥来施展他的慈悲和救赎吧?
「喂喂妈又怎么了吗?」,当然,小天使不会只有一个,恶魔自然也是-刚看过小天使的残酷一面后,接着登场的、是一个披着母亲外皮的"恶魔",又一次在line的通话中,她还是不厌其烦的向我劝说着、要我帮忙弟弟处理掉他这笔580万元赌债的混帐事
这一天早上的辅导室裡,时间似乎过得格外的漫长啊——
4月11日,昨天‧晚上。
回到家,简单的吃过晚饭后,我登上了聊天室没多久,我就收到了「奴隶商人」丢来的打招呼私讯-今天的ranny上来的有点早,也让我有了和他对聊的时间。
如果说、班长是我身边用暴力保护我的小天使的话,那么,ranny就是上天派来和我维持最后一些和人做着沟通乐趣的另一位天使,至少不会让我的内心话无处倾诉、而导致忧鬱到闷死。
但不出所料,ranny对我说到班长的故事感到不以为然,还有点像听见「名侦探柯南」的卡通故事那样的、说他还笑了出来;而在草草几语带过这件事后,ranny反倒关心起了、我妈后来打给我的那通line的电话。
「唉你妈和你弟还真是没完没了呢!」
「嗯,现在动起我的房子的主意就算了,甚至还要我帮忙出面向银行借钱来还这笔赌债真是够了!」
「不过,我担心接下来你妈和你弟,大概要对妳端出"大招伺候"了!」
「什么叫"大招伺候"啊?」
「我猜啦!有听过"一哭、二闹、三上吊"吗?我觉得妳妈应该会给妳看个"想死,又死不了"的假自杀戏码-吃药、割腕和上吊三选一,没真的想找死,但却又能让妳良心不安、间接逼妳出面帮妳弟的忙」
「为什么你会这样觉得呢?」
「呵,这是我的直觉啦!但你可以听听看」
我老公‧大诚还在的时候,他很常对我说些大道理和做事情的分析,虽然无聊,但我倒是不讨厌;而跟ranny聊天的时候,有好几次,则让我感受到了、以前大诚跟我聊天时的那份熟悉感,也让我能安下心来的、一个人在聊天室裡度过晚上的时间。
「晚安,妳明天也要上课,早点睡!」,晚上11点多,ranny早一步先下了线。
而我,多待了一个多小时后,依然只能是一无所获的给离开了聊天室。
"待价而沽,价高者得",现在不只是我的暱称,渐渐的,也让我明瞭了、人可以是任何一组数字代表的价码,只看你在别人眼裡值不值得这样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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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2日,傍晚‧半小时前。
早上,在校长室,我带着班长向林立宏和他的母亲道歉后,原本,还要多听上一些、我们伟大的里长夫人的唠叨的,但班长最后露出的、那个皮笑肉不笑的"小恶魔的微笑"后,里长夫人的话根子也随之一停,就连一旁跟妈妈坐在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