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嗯这么希望老师帮你生孩子呢?」,这个问题,我一直很好奇,但也十分难以启齿;但看得出、班长已经鬆懈下来了心防后,也许,今天是得到答桉的好时机。
「老师是个好女人,也长得好看,由妳当妈妈生下来的孩子,应该也会很可爱、很聪明、很善良;只是,老师,我不知道怎么说我的家人家人新的家人我想要家人可是我没有儿子女儿新的家人」
班长又开始"语无伦次"了,就像上次、在他家听他说话到最后时的那样子,或许这是一个直接刺进他心裡、那些不堪回忆中的问题吧!儘管我还是知道他的意思,但我却没有任何能够回应他的台词。
「不知道怎么说,那就别说了吧!乖」,放下了我的玻璃咖啡杯,我伸手把班长抱进了我的怀裡哄着,这个问题的答桉,对于现在的他,也许是一个很残忍的话题。
「老师,谢谢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双手抱紧了我的后背,班长把头埋进了我的怀裡之后,他哭了、也笑了,可悲又凄凉的笑声盪着,他,终究只是一个需要家的孩子。
「嗯」,而我,也哭了,闭上眼,眼泪自己从眼角给滑了下来,无声无息。
失去了旧的家人的人,原来,不只我一个。
想拥有新的家人的人,那也不是只有班长一个人的愿望。
「如果你让我的话,我就答应成为你的」,我悄悄的对着班长的耳边说了一句话,或者是一句承诺,也是一句无法释怀的自我解脱。
「老师,谢谢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班长的笑声一直没有停下,彷彿嘲讽着两条灵魂挣扎的活在世上的痛苦,也让我抱着班长的双手、也更加的用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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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3日,毕业典礼前一天晚上,六年乙班教室。
「蔡老师,今天晚上有空吗?我们一起去吃饭!」,站在教室前门外,跟我说话想约我的年轻男人是陈老师-原本的训导组长,在何主任被医生确定是脑死之后,他目前暂代了学务主任的职位。
「嗯,SORRY!明天毕业典礼上、我要用的班上学生六年成长回顾影片,我还想要再检视几遍做修改,所以YOUKNOW!抱歉了」
「那好吧!都晚上6点半了,别弄太晚,今天学校没有其他人加班,妳自己要注意安全!」
「谢谢,明天见!」
陈老师其实是个很不错的男人,只可惜他那死缠烂打的追求模式,总是会让我联想到何主任,以致印象已经扣了好几分之后,我把他归类在掩饰我和班长之间关係的"挡箭牌",或者说是不用发给他便当和当日片酬的"临时演员"。
「喂,是我!」,从班级窗户看下去,确认陈老师也走人了以后,我用line打电话给了班长,希望晚上他能来学校一趟。
今晚,有些事,终究需要一个一槌定音的结果——
「老师嗯?」,晚上8点多,我才等到我家班长的姗姗来迟。
在他充满疑问的眼神中,我已经换上了、特别去学校合作社买的新衣服-葱绿色的摺页制服短裙、亮黄色的短袖制服上衣,以及裡头什么也没穿的赤身裸体。
但由于刻意买成是中年级学生的m尺寸,短裙边缘是勉强盖过了、人家小穴穴口的位置;制服上衣、也根本没办法给拉紧和扣上钮扣,加上还去找人在胸口口袋上方,分别电绣上了「六年乙班」和「蔡美雪」的两行字,本来正经八百的女学生制服,现在,倒成了让我这个女人、可以尽情卖弄风骚的情趣学生服。
「老老师!」,我想,班长是看呆了!要我穿上学生制服给他看、一直是他向我苦苦哀求的一件事。
「嗯,你看!老师有多听话,你喜欢的学生制服,我穿了,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