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照顾他的生活和学业;只是,这样子做的我,就是林妈妈所谓的"偏心"了吗?
「老师,你找我有事吗?我正在上自然课」,班长进来了辅导室,一脸疑惑未解的看着我。
「没什么事,只是想跟你聊一聊来!科学麵给你!」,我先给了他一包科学麵,那是他很喜欢吃的零食,接着示意他靠着木头桌子给找椅子坐下。
他是个聪明的孩子,收下科学麵后,保持沉默的他、反倒一脸恍然大悟的先开口问了我。
「老师,妳想知道的是昨天我对林立宏做的事,对吧?」
「你怎么知道的?」
「直觉、用猜的,而且早上在学校我有看到林立宏的妈妈」
「那就好,你」
「不用老师问,我自己先说吧!」
然后,班长说起了昨天的事,大致上和我看到的一样,这小子还真没打算对我说上一丁点谎。
「我说班长,这样用暴力解决问题是错的!」
「喔?老师那我问妳,昨天林立宏有跟妳道歉了吗?他的作文最后有在一天内写完和交给妳吗?」
「有,都有!」
「如果都有的话,那不是妳的问题都解决了吗?成功解决了妳所有问题的方法,到底又错在哪裡呢?」
「」,我沉默以对,一时之间,我居然找不到可以反驳他的语句。
「就像何主任的事」,突然,班长说到的这一件事,却让我有了起鸡皮疙瘩的不祥预感。
「妳真的认为何主任是遭天谴、喝醉酒自己从餐厅下停车场的楼梯给摔下来,然后给摔到脑袋破掉的濒死重伤的吗?」,辅导室的四下无人,也是当初之所以找班长来这裡聊聊的缘故;但接下来他说的事,就连只有两个人知道、也会感到一股毛骨悚然给悄悄爬过背嵴上。
「要要不然呢?」,我颤着声给问着。
「我从他背后帮老师给了他"一臂之力"滚啊!滚啊!滚了有九圈半吧!然后,何主任的脑袋呵呵,就流出了红色的血和白白的"东西"」,何主任是学校的学务处主任,一个讨人厌的傢伙,也是一个昏迷指数3、现在人正在某间医院加护病房裡待着的濒死伤患。
「为什么要这样做?」
「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在教室、在学校停车场,我有看过他对老师妳做的事」
原来,我和何主任之间的事被发现了啊?呵!在我老公‧大诚过世后,何主任不知道哪裡来的勇气、一直觉得自己可以成为我的新情人,也不管自己是已婚的身份,还是两个小孩的父亲,就一直死缠烂打的追求着我;甚至有时候,还在学校一些没有其他人在的地方、趁机半带强迫的抱住我和强吻我。
原本,我想投诉学校的性平会的,但又被何主任又哀求又恐吓的给打消了主意;没想到,正当我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在几天前,我却听到了何主任晚上吃饭喝醉酒、从餐厅下停车场的楼梯上给失足跌倒和摔成濒死重伤的消息。
「那你」
「老师别担心,当时候,现场没有其他人在,那裡也没装监视器,除非何主任脑袋破了都没死,还能完好如初的活过来,否则除了老师妳,绝对没有人知道我的存在」
「呼」,我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原来,这世上还是没有什么天谴和因果报应;而何主任是否也没想到、自己想方设法的给躲过了我的反击后,却反而栽在学校一个小六的小男生手上。
风,倏的吹了起来,穿过了辅导室没关上的窗子,彷彿要带走班长刚刚说的秘密般的又急又勐,刮得我脸上满是自己没绑住的长髮髮丝;而等整理好盖住脸上的头髮,我已经看见班长站起了身、手裡还拿着我刚给他的科学麵。
「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