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的林立宏、也惴慄不安的抓着他妈的嗯,他妈妈的衣角和一脸害怕了起来。
「妳看看那孩子的表情那是一种会杀人的人的眼神啊!还有那笑容看起来是笑,但感觉起来却像是在哭、在生气、在怨恨着谁的好几种情绪」,走出校长室,里长夫人、也是林立宏的妈妈,她把我带到走廊的围牆边、躲着班长的视线对我这样说。
这一点,林妈妈倒没有夸大其辞的"指鹿为马"-连我也感受到了、今天班长在笑容裡给透出的阵阵寒意,那是到现在为止怎样的人生经历、才能造成这种眼神和带着寒意的笑容的?
只是,我也没办法再深究下去,毕竟还有一整天的课要上、好几堆作业本要改呢!
然后,下午4点多,正当我打算下班时,手上又是拎了一大迭数学习作的走到了车子边。
刚刚才停歇的一场暴雨虽然短暂,却很快的在操场跑道、校园草地给激起了一滩又一滩的髒污积水,好不容易避开了这些水滩,我却又得踩着泥泞到学校外的一处空地去。
今天,我晚了点到学校,也没挤到学校内的停车位,只好把车子停在了西侧门外的一处空地上-四周除了稀疏摇曳的树林外,就只有一间感觉被荒废掉的破旧小庙,周遭流泻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鬼影幢幢和阴森气氛。
然而,比起鬼影幢幢和阴森气氛,真正恐怖的、却还是一种叫做「人」的生物。
「妳就是蔡美雪蔡老师?」,正当我走近我的那台雪白色轿车、先把数学习作放在后车厢上,好腾出手来解除车锁和打开车门时,一个穿着红色洋装的中年捲髮大姊、却神出鬼没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我是,妳是」,这个大姊的脸看起来有点熟悉,但我却想不起来在哪裡看过她?
「我是何主任的老婆,妳这个狐狸精!」,原来如此,我在何主任传给我的照片中,确实有看过这位大姊、她穿着一般便服时的样子。
但「啪!」的一声,我莫名其妙的挨了、这位大姊的一个耳光;这一下,让我的火气也被打了上来,也不甘示弱的还给了她一个耳光。
后来,我们开始了一番拉扯推挤,居于下风的这位大姊,一个用力的推开了我之后,突然拿出了一把水果刀之类的刀子对着我,登时,也让我冷汗直流的当场表演起、什么叫做标准的"呆若木鸡"。
这真是所谓的「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啊!」,原来,她在看了何主任手机裡的讯息和通话纪录后,自己一厢情愿的认为我是勾引她家何主任的狐狸精,也觉得我和何主任摔倒重伤的事有关的这位大姊,她也是县裡某一间学校的女主任。
但如今,她只是一个陷入歇斯底里的大老婆,眼裡,只看得见我、这个被她自以为是给认定的该死狐狸精,还满身散发着不惜"玉石俱焚"的报复杀意。
而这是什么感觉?无奈?委屈?还是愤怒?明明我是妳老公性骚扰下的受害者啊!怎么我现在倒成了妳口中的狐狸精?还等着被妳用刀子在身上戳上几个洞才行?
「这是什么人生啊?」,突然,一种累了、乏了的疲倦感袭上了身,又一个无法给出正面答桉的自问自答后,我竟然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等着何太太拿着刀子、一路向我快步走了过来。
然后,有一根粗树枝使劲的打在何太太的后脑杓上,沉闷的一声钝器敲击声过后,何太太往前扑倒的倒了下来,同时,也激起了地上一大片的落叶飞散和泥水四溅。
「老师,妳没事吧?」,一边说着话,一边拿着粗树枝在我眼前出现的身影,又是我的班长、我的小老师的萧世群。
嗯班长的眼睛裡这就是林立宏的妈妈说的、那种"会杀人的人的眼神"吗?就在等着我回应她的时候,只见班长又往趴在地上的那位大姊、毫不在乎的又再凶勐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