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家老宅的厕所是后装的,位置特殊,一般人找不着,丁宣朗低声咒骂一声,任劳任怨起身说:
“你过来。”
星河爬起来在地上摸到了自己的鞋子,而后跟在丁宣朗身后,等走到厕所,丁宣朗拉了老式灯绳,墙上一只散发暖光的钨丝圆灯泡闪了下亮了,星河不习惯突然而来的光亮眯起眼睛,丁宣朗指指厕所里的抽水马桶,说:
“上吧。”
星河宿醉未醒,走进厕所拉了裤链才想起丁宣朗就在厕所外面,忍不住回头看一眼,看见丁宣朗还靠门边站着,丁宣朗见他看自己,挑眉说:
“怕你忘记拉灯。”
也不知怎么回事,丁家院子里十一月的天还有只蛐蛐在叫,不过那虫叫得有气无力断断续续的。星河想起丁宣朗在身后心里就胀鼓鼓的,他好多日没有发泄过,心里胀鼓鼓,尿的时候就断断续续,丁宣朗见他磨磨蹭蹭也没管,等星河出来了自己进去厕所哗啦啦一泡尿。
夜深人静,星河听见那响亮的水声才想起他刚刚心慌意乱之下忘了冲马桶,也就是说此刻他的尿和丁宣朗的尿液混在一起了。
丁宣朗尿完提好睡裤,而后一按按钮将星河的遐思冲进下水道之后拉了灯,说:
“你钱包手机身份证放在旅馆了没?”
星河疑惑说:,
“我随身带着”
他说着一摸兜,发觉衣兜裤兜空空如也,心中一惊,便听见丁宣朗平静无波的声音说:
“这里现在治安不好,你明天早上记得去趟公安局。”
次日恰好古董公司有点事,丁宣朗晚上八点多回家,发觉星河还在他家里,星河说:
“朗哥,身份证要去户籍所在地办,我办了张临证,派出所说明天去取。”
丁宣朗挑眉,星河可怜巴巴地接着说:
“我银行卡丢了,已经挂失了,但是没身份证不能补办我手机卡也补办不了,支付宝微信都没法打开,朗哥,你借我点钱行不行”
星河说:
“我要买车票回户籍所在地补办身份证,身份证要将近一月才能拿到手,我需要一个月的旅店费朗哥,钱我肯定还你我”
丁宣朗皱皱眉:
“你回去还住外面?你在城没房子吗?”
星河垂头说:
“没”
丁宣朗说:
“你爸呢?”
星河:
“没了。”
“他留的房子呢?”
星河:,
“卖了。”
丁宣朗又问:
“你在其他地方还有暂住地吗?”
星河:
“没”
丁宣朗心中隐隐火起,又问星河说: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还当模特?”
星河垂头不看丁宣朗,低声说:
“之前签约个模特公司,上个月被辞退了。”
丁宣朗咬咬牙,说:
“那你现在还有什么?”
星河保持沉默:
“”
丁宣朗冷着脸说:
“星河,你是不是吸毒把钱全败光了。”
星河摇头,说:
“我没没吸毒”
丁宣朗说:
“那你爸妈留给你的钱呢?”,
星河看着其他墙角一隅掉落墙灰露出墙砖的地方不吭声。
丁宣朗火气上涌,说道:
“行,你不说就给我滚,我管你住什么地方!”
星河道:
“就那个,王培舟他要拍电影说是资金不够我就借他了点”
丁宣朗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