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作上也有更多共同语言。
只要让傅律师厌恶盛沅,就是他上位的好时机。
今天这一出,他就是故意让盛沅看清自己将盒饭丢到地上,以此来惹怒盛沅,到时候傅律师来了,就会看到自己没文化的妻子为了区区盒饭欺负自家员工,对盛沅的印象肯定会变差。
他再解释自己是手滑,不是故意摔的,毕竟他并没有动机要故意讨“老板娘”的晦气呀。
盛沅一口咬定他是故意的话,就更会显得盛沅小心眼,小家子气。
傅律师这么公正的人,必然会站在他这边,到那时盛沅联想一下昨天傅律师身上的衣服,就会怀疑两人有奸情。
男人就是这样,本来跟自己可能没什么,可若是伴侣怀疑的多了,没事也变得有事了。
这样的事多来几次,不怕傅律师不厌恶盛沅,注意到自己。
只是他没想到,盛沅看到他将盒饭摔地上,居然不是生气的质问他,而是眼圈红红的看着地上的餐食发呆。
助理本来是想让傅律师看看盛沅发怒欺负自己的样子,谁知事情不按预想中发展,他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盛沅这个白莲花,居然比他还会装。
很可惜,盛沅心眼没助理想的那么多,他红眼圈不是装的,只是单纯心疼自己的饭。
在家备米饭时,他用芝麻在米饭上摆心形,知道傅渊有强迫症,他为了追求形状完美,用镊子一个一个放上去,废了一个多小时的功夫,就这么被打翻了。
傅渊走上前,将盛沅从地上拉起来,“便当怎么摔了。”
盛沅噘嘴,指着助理:“他故意摔的。”
“傅律师,不是的!盛先生,我知道您不喜欢我,但是我刚刚真的是没有拿稳,并非是故意的,不然我再做一份还给您。”助理低着头,将姿态放的很低,盛沅哼了一声,转身去窗前眺望远方。
他怕自己再看着助理会忍不住动手。
“你先出去。”傅渊对助理说。
休息室里没人后,盛沅才转过头,咬牙切齿:“他太坏了!可惜了我的鸡翅,真讨厌!我回家了,以后再也不给你送饭,每次来送饭都没好事。”
盛沅揣着一肚子气离开休息室,半路,他在事务所的洗手间洗了把脸,上午喝水喝多了,他又顺便在隔间里小解了一下。
“你真要把你助理辞了啊,就因为盒饭的事?不至于吧。”裘世金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盛沅听清内容后,十分解气,傅渊做的对,就该把人辞了!
裘世金:“你真信你助理会故意打翻盛沅的便当吗,他当初可是通过重重选拔才成为你助理的,不可能这么蠢,要我看,说不定就是盛沅看人家长得眉清目秀,怕你出轨,才故意来这一出的。”
傅渊没有反驳,只是不痛不痒的添了句:“他只是没有安全感。”
盛沅在隔间里蹙起眉头,这话怎么怪怪的。
裘世金:“没有安全感也不能冤枉人啊,人一小助理出来工作容易吗,你就这么因为这事把助理辞了,咱所里肯定有议论。”
傅渊:“不全是因为这件事。”
裘世金:“那你为什么?”
傅渊只是想到前几天出差时这助理大半夜穿着浴袍敲门向他借洗发水,当时他没觉得有问题,让助理等在门外丢过去一袋一次性的。
现在想想,酒店里又不是没有洗发水,有什么必要半夜来跟他借。
那位助理的业务水平并不足以让傅渊忍受他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
傅渊侧头:“我有我的原因,还需要跟你解释吗?”
裘世金:“你这样被盛沅牵着鼻子走,迟早有一天要栽。”
盛沅听不下去了,推开门,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