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间,怒骂裘世金,“你是不是傻逼,谁冤枉他了,他就是故意摔的。”
裘世金看到他,笑了:“行啊小家伙,还搁这偷听。”
盛沅没理会裘世金,拉着傅渊的手,将人带离洗手台前,一路拉着手去了安全通道的楼梯里,重复道:“他就是故意摔的。”
“嗯,我一会让hr去把人辞了。”
“我不关心你辞不辞,反正我没有故意冤枉他。”
傅渊声音宠溺:“好,那就当是这样。”
“不是,傅渊你这话什么意思啊?”盛沅后退一步,“你是认同裘世金的话,觉得我怕你出轨所以故意冤枉你可怜的小助理?”
傅渊总是这样,刚结婚不久时,他跟傅渊出去吃饭,明明他结过账了,结果老板忘了这回事,傅渊在他已经解释过的前提下,又将钱重新付了一遍。
是不是在傅渊心里,别人的话永远比他的话更可信,从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傅渊抬手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沅沅,我待会还有事,等我忙完回家跟你说。”
“说什么,还有什么好说的,反正在你眼里,我就是个谎话连篇的人。”盛沅转身,沿着安全楼梯跑出事务所。
他拳头快比石头还硬了。
盛沅知道傅渊的朋友一向看不起他,但是心里还是不免难受。
辛苦做的饭傅渊没吃上也就罢了,还被冤枉故意找助理的茬。
凭什么别人做蠢事就是不正常,他做蠢事就是合情合理啊,臭傅渊,狗傅渊,居然连傅渊也不信他。
以后傅渊别想吃上一口他做的饭。
不伺候了!
自那天后,盛沅心里一直不忿,根本不想搭理傅渊。
傅渊本想好好与盛沅说一说那天的事,但事务所最近接了个很庞大且复杂的项目,全体员工每晚都在加班,经常是他回来时盛沅已经睡了,他醒来时盛沅还在睡。
两人没机会谈心,也没机会说清那天的事。
就这么冷战了一周,盛沅二十三岁的生日到了。
这一周,盛沅也累了,他自己订了蛋糕,想说如果傅渊今天能够正常时间下班陪他过生日,他就原谅傅渊,如果傅渊还要加班,他就拿着蛋糕去找陆琦,再也不搭理傅渊。
他在家等啊等,上班族下班的时间到了,盛沅没等来傅渊,反而等来了一位陌生的客人。
——傅渊百度百科上的父亲,商界鼎鼎大名的傅先生,傅擎。
百度百科上,傅擎已经年过六十,可盛沅看着他比自己四十出头的老爸还要年轻一些。
盛沅知道傅渊与父亲傅擎关系不好,可这房子是傅渊的,他没有资格将人亲生父亲拦在门外,更何况这位父亲还带了两位身高一米九打底的重量级保镖。
盛沅客客气气将傅擎请进门来,将保镖关在门外,傅擎身上气势骇人,不怒自威,盛沅看他坐在沙发正中央,想到了自己高中时的教导主任,那主任也是这样从不拿正眼看人,总是绷着脸,凶巴巴的
盛沅坐在沙发角落,窝在边边处玩手机。他本来想给傅渊发个消息,但一想到两人在冷战,就只故作冷淡的发过去四个字:【你爹来了。】
过了两分钟,傅渊的消息回过来:【前台说没看到你。】
??
盛沅无语凝噎,举起手机偷拍了一张傅擎的侧影发过去:【你这个爹。】
傅擎看着茶几上的蛋糕,说出了自进门以来的第一句话:“今天傅渊生日?”
“嗯”连自己亲生儿子生日都不记得,这老爹怎么那么不靠谱,盛沅放下手机,勉强的笑了下,“傅渊生日在九月,今天是我生日。”
傅擎:“你们结婚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