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比你大方,他不会介意的。”
“这是大方不大方的事吗?”傅渊站起来,看盛沅表情变了,又立刻坐下,“他如果不介意,那他不够爱你。”
“我爱他就够了。”盛沅每句话都在往傅渊心口上捅刀子。
盛沅以为自己不会在意傅渊的情绪了,事实却不然,他没那么高尚,傅渊越憋屈他越爽,如果有更多能折磨傅渊的法子,他不介意花重金买回来。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看到前任过得好,比死了还难受。
盛沅认证,这话是真的。
有傅渊在房间里,盛沅不敢睡觉,怕再被占便宜,两人干瞪眼等到凌晨一点,盛沅觉着姥姥差不多应该睡熟了,立刻催促傅渊,“你该走了。”
傅渊也觉得自己该走了,尽管不舍,他还是站了起来。下次再见面就不知是什么时候了,傅渊深深看了盛沅一眼,像是在把盛沅的模样刻进脑海里。
盛沅无语的摆摆手,“赶紧走。”
傅渊拧了下门把手,门纹丝不动,他与盛沅对视一眼。
盛沅:“别耍花样,快走。”
“门坏了。”
“怎么可能。”盛沅下床,扒开傅渊,抬手晃动了下把手,门真的打不开了,但不是坏了,盛沅强忍着踢门的冲动,会傅渊说:“我姥在外面把门锁了,我爸妈吵架的时候她来过这招。”
“那”
“你打地铺,明天一早再走。”
“好。”这与傅渊来说是意外之喜。
盛沅泼冷水,“明天我就跟他们解释清楚离婚的事,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家人,他们求你帮忙的事你也别理。”
“我力所能及的事,能帮就帮了。”
“多谢,但不需要。”
“知道了。”
月光皎洁,星夜静谧无声。
入秋后,蝉鸣渐渐消失了,夜里太安静,盛沅能听清傅渊翻身时被子摩擦的动静,心里惶惶不安,生怕傅渊趁自己不注意钻床上来,睡觉都睡不踏实,一直在防备着。
天光微亮之际,隔壁邻居家的公鸡开始打鸣,盛沅支撑不住困意,终于合眼睡了过去。
他这一觉睡的很沉,陷入梦魇当中,各种离奇古怪的画面接踵而来。
迷糊中他听到有人叫他,是傅渊的声音。
他睁开眼睛,外面已经天光大亮,暖洋洋的阳光透过窗子投射到屋里,刺眼夺目。
傅渊在窗前背对着他,“睡得好吗。”
盛沅皱眉:“你怎么还没走。”
“我走了你怎么办。”傅沅转过头来,手中攥着一根长长的链子,盛沅被银色链条吸引了视线,沿着链条往下看,发现尾端竟连接到了自己脖子上。
是一条拴小狗的链子。
“傅渊我操你大爷”
医院病房,盛沅烧昏了,刚打上点滴就开始骂人。
姥姥姥爷坐在病床前,尴尬的看着对面的傅渊。
今天一早,盛沅就发起高热,傅渊本来准备走了,一看盛沅这状况,赶忙将人抱进车里送来医院。
盛沅以前将傅渊宝贝的很,一句不好的话都不舍得说,怎么这回发烧都烧迷糊了还不忘骂傅渊
姥姥心想这俩孩子闹得矛盾可能不小,面色沉重的将傅渊叫出病房。
医院走廊,姥姥苦口婆心:“沅沅他被我们宠坏了,性格是有些任性,但是你知道的,这孩子本性不坏,他要是做错了什么事,你好好跟他说他会听,别生他气。”
“您别这么说。”傅渊轻摇了下头,离婚的事盛沅打算自己说,傅渊没准备多嘴,只诚恳解释了下,“这次是我做错了,不关盛沅的事,他生气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