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补的状况要好一点。
母亲给盛沅打电话的时候,父亲正在做手术,等盛沅离家没多远的时候,母亲又发来消息,说父亲手术很顺利,已经转入普通病房了。
两人到医院后,盛沅让母亲先回家休息,好好补觉,等天亮了带点父亲的生活用品来。
母亲本不想走,可盛沅又说让她给父亲煲点汤,她这才离开了。
这里的医院比不得傅渊在上海住的高级病房,这里都是标准间,连个陪护床都没有,只有一张陪护椅,盛沅躺下要露出去半个小腿,根本睡不了觉。
傅渊跟盛沅一起并排坐着,无形中给了盛沅很多勇气。
“今天谢谢你啊,又欠你一个人情。”盛沅背靠着墙,面上带着疲色。
虽然父亲今晚没有出大事,但是他依旧止不住的后怕,他早就跟父亲说过不让父亲去拉货,但父亲总是不听,总觉得自己还能干,得担起来养家的责任。
盛沅知道父亲的顾忌,父亲是还把他当成孩子,宠爱是宠爱,但意见从来不听。归根究底还是他太弱了,如果他像傅渊那样有个体面的工作,赚着很多人不可想象的薪酬,父亲或许会依他所愿在家养老,不会出现像今天这样下着暴雨还要出门拉货的情况。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只是个小小的剪辑博主,赚的钱勉强能跟父亲打个平手,难怪父亲不信任他。
父亲有爷爷奶奶要养,二老年纪都大了,动不动就得上医院,去一次都得上万,盛沅虽然分了二千万的离婚费,但是家里人都不肯动这笔钱,甚至母亲知道了这回事,还劝盛沅也不要动,不是自己赚的钱拿着不踏实。
盛沅确实没怎么动,只花银行的利息都花不完。
盛沅双手抱在头上,用力撸了两把自己的头发,越长大身上的责任就越重,他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吊儿郎当的不靠谱了。
傅渊看着盛沅乱糟糟的头发,也抬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等伯父醒了就转去上海的医院吧,上海医疗条件好,我认识几个不错的骨科医生,让他们给伯父看看。”
盛沅又想哭了,“我爸看着好说话,其实很倔的,他肯定不会同意去上海。”
傅渊说:“我来劝他。”
父亲一向崇拜傅渊有文化,或许傅渊的话父亲会听。盛沅感激的点点头,说:“那就拜托你了。”
“沅沅,不用跟我客气,像以前一样就好。”
“现在又不是以前了”
傅渊从盛沅脸上移开视线,抿直唇角,点点头。
盛沅全心沉浸在对父亲的愧疚中,没注意到傅渊的情绪,他垂头丧脑的坐着,耸拉着眼皮久了,困意涌了上来。
凌晨五点,天色微亮,盛沅支撑不住困意,无意识地靠在傅渊肩上浅眠。傅渊揽住他的腰,像哄小孩子睡觉那般轻轻拍着他的身体。
盛国强手术的麻药劲过去,一睁开眼就是这幅画面。
傅渊这个女婿,盛国强一直是十分满意的,一个忙的脚不沾地的大律师,每年过年都陪着沅沅来临蒙,走亲串友也没怨言,后来俩孩子离婚,他私底下追问过沅沅原因,盛沅不说,只说两人性格不合。两人半年多没任何联系,盛国强还以为两人就彻底掰了,如今去了趟上海,倒是重新熟稔起来了。
“伯父,您醒了。”傅渊看到盛国强睁开眼,立刻站起来,小心的将盛沅在椅子上放躺,然后抬手摁了护士铃。
盛沅一觉睡醒,天已经亮了,看看时间,他一共睡了三个小时。
盛沅翻了个身,打着哈欠起床,因为没睡够,眼睛十分干涩,眨眼都觉得眼皮在用力磨着眼球,他脚刚着地,动作忽然顿住,回头看着整洁的床铺。
这床哪来的?
盛国强还在睡着,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