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恩怨都能扯到应沉头上来啊,应沉实惨。
应应的小星球:岂止啊,这个绿茶还是个夜店咖,抖音都有他蹦迪的视频,还百万赞了呢,那叫一个骚。
0693:这人今天在台上还装纯,穿的跟个学生一样,其实都毕业好几年了,我听朋友说他还被一个业界大律师包养过,应沉也是傻,怎么还夸他乖,我儿果然不会看人,识人不清啊,当了人家炒热度的工具人了。
下面还有很多不堪入目的说辞。
傅渊差点捏碎手机屏幕。
傅渊:告诉律所的人,今晚加班,三倍工资,搜集证据挨个发律师函,发过截图里类似言论的,有一个告一个。
裘世金:得嘞!
盛沅盖着小毯子躺在陪护床上玩手机,侧颜乖巧。
上次傅擎在网上搞出来过类似的事,傅渊也是挨个告了回去,没几天网上就安静了,他也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盛沅一个这么喜欢上网的人,若是看到从前跟自己一起吃瓜的群众转头把矛头对向自己,盛沅是什么心情。傅渊想象不出,但盛沅爱哭,是不是背地里躲着他也哭了?
傅渊清了清嗓子,放柔声音,“沅沅,网上的那些言论你不要在意。”
盛沅哦了一声,“我没在意。”
盛沅自认为自己脸皮挺厚的,心理也不脆弱,就只是在傅渊面前容易受伤罢了,离开傅渊,他还是以前那个强心脏,顶多是憋屈,今天从早到晚都在憋屈。
“我会让他们挨个给你道歉。”傅渊向他承诺。
“你要告他们啊?”盛沅起身,“好,我也正想找律师,那我给你律师费,你帮我告吧。你律师费多少?”
“不贵,520。”
“转你六百,那一锤子就送你了,不用找了。”
“一锤子?”
“八十。”盛沅做了个砸墙的动作。
傅渊原地尬住。
虽然盛沅看起来并不在意那些言论,但傅渊还是一整晚没能睡着,他恨不能捧在手心里的人,被一群乌合之众恶语相向。
傅渊很少会对一个人产生类似心疼的情绪,除了母亲,这些年也就只有盛沅能让他这样。
天光微亮,他侧着身体躺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盛沅,盛沅在他身旁的陪护床上酣眠,呼吸声均匀轻柔。
阳光撒在盛沅脸上,傅渊伸出手,用指尖隔空揉了揉盛沅的脸颊。
盛沅皱眉,仿佛感觉到什么似的,抬手挠挠脸颊,翻了个身用后脑勺面对傅渊。
傅渊收回手,起身拉上窗帘。
盛沅一觉睡到上午十一点。
醒来时,傅渊坐在椅子上,电脑放在床上码字,敲键盘的力度刻意放轻,几乎听不到码字的声音。
盛沅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掀开被子下床,床上用品是傅渊新买的,大洁癖不睡医院的被子,连带他的被子也给换了,躺上面舒服死了,果然床上用品还是该买好一点的,不能省,等回家他就把家里的床上用品全换成这个牌子的。
傅渊见他醒了,立刻保存文档,合上电脑,“助理买了饭,一起吃点吧。”
盛沅瞥见傅渊关电脑的动作,啧了声:“伤成这样还要工作,你不要命了。”
“好,放下工作。”傅渊把电脑放进包里,递给盛沅一个棕色皮质的洗漱包。
盛沅打开,里面装着牙刷牙膏跟洗面奶,还有一包压缩洗脸巾,都是他从前用习惯了的品牌。
“到底是你陪护还是我陪护啊谢了。”
傅渊坐到饭桌前,“不用谢,快去洗漱吧。”
盛沅嗯了声,回来时餐盒已经全部打开了,还是那家私厨,还是熟悉的味道,这半年盛沅在家不是吃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