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那时候我们就已经离婚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管天管地,还管你前夫怎么做游戏啊。”盛沅嗤之以鼻,“更何况,我如果没记错,我当时跟你说了,我跟他什么事都没有,是你自己不信。”
天生的傲慢给了傅渊沉重一击,他几乎不敢去看盛沅带着讥讽的眼神。
傅渊侧眸,低声请求:“伯母,能让我跟盛沅单独聊聊吗。”
林月春点点头,拿上衣服钥匙出了门。
两人对坐,盛沅拿筷子夹了一口豆芽菜,嚼吧嚼吧咽下去,面上依旧是那副不给好气的模样。
傅渊柔声道:“助理那事我看过监控,是我冤枉你了。”
“过去这么久了就不要再提了,你这样无非就是在我快忘记的时候再来提醒我一句,你还是不信我,你信监控。”盛沅放下筷子,“不过你认错的次数够多了,我不想计较之前的事,勉强予以谅解。”
“你原谅我了?”
“想得美,没说完呢。”
傅渊洗耳恭听:“你说。”
“你不是想复婚吗,那咱们互相冷静一年,这一年我们不见面,不联系,如果一年之后你还是想复婚,我就愿意看在你诚意的面子上重新考虑看看,不然你就算天天蹲我家楼下对我示好我也不会动摇,只会让我更讨厌你。”
“一年会不会太长了。”
盛沅很是善解人意:“那就两年吧。”
傅渊立刻:“好,一年。”
盛沅露出笑容,像傅渊这种条件,一年足够那些莺莺燕燕飞扑上去了,到时候傅渊兴许还觉得没有他生活更美好。
退一万步来讲,傅渊没有被莺莺燕燕勾走,那自己也有了一年的清净,这买卖怎么算都稳赚不赔。
盛沅小算盘打的啪啪响。
傅渊看穿了盛沅的心思,却没有点明。傅渊心里清楚,自己已经没有底牌了,把盛沅逼得太紧只会适得其反,互相冷静一段时间是此刻的最优解。
一年时间足够改变很多东西,或许也足以抹去盛沅对傅渊的厌恶。
林月春回来之后,傅渊已经离开了。
她抓着盛沅问清楚两人之间来龙去脉,盛沅隐去酒店的事,只把自己离婚之前的事跟林月春说了一遍。
林月春自然无条件偏向儿子,虽然傅渊是金龟婿,但她儿子更是宝贝疙瘩。
林月春揽着儿子的肩,“没关系宝贝,以后爸妈养着你。”
“我不用你们养。”盛沅朝母亲神秘地眨眨眼睛,“我已经想好以后要干什么了。”
“哦?”
盛沅在姥姥家那几天,拼车认识的那位女孩子时不时就会给他发消息,聊的基本都是一些热播剧的剧情。
前天,那个女生对他说了一句话,“我还以为你是不爱追剧了所以才不继续做剪刀手的,没想到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爱刷剧。”
盛沅也不知被这句话戳中了那根神经,剪视频的手再一次跃跃欲试起来。
时隔五六年,再一次打开pr界面,盛沅陌生了许多,他边看教程边将软件摸索了一遍,等熟悉的差不多了,立刻剪了个一分钟左右的视频练手。
成品差强人意,他功力退步许多,剪的视频毫无故事性。
盛沅坦然面对了自己的失败,思索一晚上,第二天起床就报了个网课,在此还得多谢傅渊给的两千万,让他不至于为钱担忧,能潜下心来重新学习剪辑。
三线城市生活缓慢,盛沅时不时跟好友相聚,喝喝酒,泡泡吧,回家再一头扑在网课上,忙碌又充实。
他有些懂了傅渊为什么总是为了工作加班加点,事业能带给人的满足感远不是‘富太太’这个名头能给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