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抱在怀中,白软屁股被白丞胯部顶得一下下颤抖。
好涨……好深……肠子都要被顶穿了嗯啊……
被主角受用大肉棒侵犯敏感身体的恶毒炮灰委屈地哭泣,控诉这个在他身上耸动的强奸犯:“肉穴被脏鸡巴插进来了呜呜……被臭舔狗强奸了……”
白丞挺动着埋进大半的粗硕肉茎,同乔乾亲密地交缠低语:“臭舔狗给老婆破处了……哈……脏鸡巴干进老婆身体里,还要给老婆的骚穴打种灌精,把老婆干净纯洁的肉穴灌满老公的脏精……”
他迫不及待地脱下乔乾碍事的卫衣,却被胸口上暧昧的吻痕激得一下变了脸色,阴恻恻地笑道:“说老公脏,野男人的口水就不脏了?”
他挺直肌肉线条流畅的上半身,两只手抓握住乔乾骨感的髋部,用力向自己胯部猛按扭转,把自己裸露在外的小半截鸡巴一寸寸凿进了乔乾的肉穴,大肉棒完整干进了乔乾紧闭的肠肉,激烈地抽插奸淫。
“还被野男人亲了这么多口,奶头都吃肿了,脏死了……”他嫉妒得盯着两颗惯会勾引人的乳头,咬牙切齿道,“说老公是少爷放荡不要脸……唔……怎么自己做婊子,去给别人喂奶子吃啊?嗯?”
他凶狠地挺胯,惩罚水性杨花的爱人。
“骚穴要被插穿了呜呜……乳头好痛……哈啊……哈啊……”
肉穴像是被捅进硬烫的铁棍,直插到脆弱的结肠口,乔乾被插到不住摇头否认,眼泪不停从眼角滑落。
大腿被拉扯到空中,攀附住白丞有力挺动的腰肢,后背被顶弄得在床铺上耸动,口中吐出连串的呻吟和喘息。
“哈啊……嗯……太快了……慢、慢一点……好不好……呜啊……”
乔乾手臂无处依偎,无助地向后伸抓住褶皱的床单,固定自己被顶撞和拖拽的身体。
他可怜兮兮地讨好白丞:“白、白丞……不要生气了……奶子以后……嗯啊、只给你吃……呜啊啊……”
“我的小穴好痛……唔恩……背也摩擦得好难受……轻一点,好不好呜呜……”
白丞冷笑道:“骚穴怎么痛到一直在流水啊?囊袋都要被老婆的淫水打湿了……”他抹了一把小穴被鸡巴激烈操干出的淫水,湿哒哒的手指在乔乾薄薄的奶肉上蹭弄,指尖故意在褐色奶头上压过,将其染上晶亮的水色。
但他还是俯身抱起乔乾的上半身,让乔乾直起身子坐在他的大腿上,跪在床上自上而下顶弄骚穴,低头啃舐被淫水抹得晶莹的乳粒,“哈……老婆要记住今天说的话……再有下一次,老公可不会心软了。”
这个姿势进得格外深,乔乾几乎被白丞举着一下下被迫骑乘着白丞的鸡巴,肉穴重重坐在骇人的凶器上,被顶弄得眼前泛白:“哈啊……好深、好深……呜呜我错了……呜呜白丞……轻、轻一点呃啊……”
乔乾两条使不上力的双腿随着白丞激烈的挺弄一下下摆动,手臂无助地抱住乔乾埋在他胸口吸奶的脑袋,眼泪一滴滴滑进白丞柔软的发丝。
白丞被老婆无助的哭泣刺激到更加兴奋。至少现在,他们紧密交缠,就像一对密不可分的爱侣。
他把鸡巴更深地挺进乔乾肉穴里激烈抽插,恶劣地想听到更多难堪的喘息和呻吟,还有两人紧密交连处暧昧的咕啾水声。
老婆嘴里吐出的细软的呻吟,全是因他一个人而起。
他口中吐出诱人的甜言蜜语,几乎要把他拽进他编造的甜梦里。
可白丞知道,骄横的小骗子只会占尽上风后羞辱抛弃他,所以他必须牢牢地把他拽在手里,让他的情绪情欲全被他掌控。
“不……不要再操了呜呜……”脑袋都要被……哈啊操坏掉了……
肉穴被抽插得又麻又痒,敏感的肠肉已经学会在